刚回家的男人酒气熏天,他摇摇晃晃的将喝完的酒瓶砸向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坐在沙发上的木雅忍不住将自己蜷缩的更紧了一些,好像这样就能降低存在感。
但是男人还是发现了她。
男人脚步一深一浅的走向沙发,看着瑟瑟发抖的木雅,他突然笑出声。
可是下一秒脸色狰狞的扯着木雅的头发,“臭娘们!”
毫无营养且粗俗的脏话,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她吃痛地捂住了头,却被扯着头发往墙上撞。
木雅知道此时不能求饶,越求饶他就越起劲,打的也会更狠。
只得死死的咬住嘴唇,努力不让呻吟声溺出来。木雅眼睁睁的看着鲜血从头上流出来,麻木的承受这个男人的拳打脚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刚开始的一切都很好,他阳光大方,事事宠着她,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
直到有一次,他们俩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谁也不肯让步。也在那个时候,他猛地甩了她一个耳光,力道很重,几乎打下去的一瞬间,她的脸上瞬间泛红,不到几秒便高高肿起。
她懵了,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这阳光大方的男生,拉住她的手,苦苦的哀求,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自己是心急的缘故,发毒誓说再也不会动手打她。
怪吵架怪情绪,却唯独不怪自己本身。
她置之不理,拽出手后马上就走。
这件事发生后,她真真确确的起了分手的念头。
可是却架不住周围人的劝和,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往女生宿舍楼下摆玫瑰,下跪,看起来诚意十足的道歉,痛苦不堪说没了她就不能活。所有人都心软了,包括她的闺密。
大家都保持着[劝和不劝分,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婚缘]的观念,苦口婆心的陈述他有多么多么的好,甚至怪她太作。
多可笑,明明先挑起争端的人是他,被打的受害者是她,可最后大家都在劝她原谅他。
她架不住舆论的非议,只好选择原谅。
确实是好上了一段时间,可是他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她清醒想走,下跪发誓、痛哭流涕一套流程,说离了他,她找不到更好的人了已经成了他的口头禅。
久而久之,她变得越来越自卑。[离了他就找不到更好的人]这个观念已经深深的植入了她的脑海。到了最后,每次他动手,求和道歉的一定是她。
他们准备结婚了。
大家都在说这是一段多么好的姻缘。
可是刀子不落在他们身上就永远不知道痛。
结婚前夕,他哄骗着她签下财产转移协议。
她犹豫不定,甚至想要求助爸妈,可面对他的威逼利诱,他甚至扬言,要把她揍进医院。她只得妥协。
婚礼上,她只能画着厚厚的妆,掩盖脸上鼻青脸肿。穿长长的婚纱,从头到脚的包裹住身上的淤青。
大家都在庆祝,在嬉笑。
五光十色,张灯结彩,红烛映得所有人面色发红,喜气洋洋。
只有她一个人木木的站在那,心中空洞迷茫,一身伤仿佛预见了她的未来。
一个巴掌狠狠的把木雅抽回现实。
木雅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挣脱了他的禁锢,起身就跑。
她跑出家门,眼看就要脱离这个魔鬼窝。
可是男人追了上来。
木雅焦急的拍着邻居家的房门,看着里面的灯光,知道有人在家。
边拍边喊救救我。
可是无人回应,这层楼的邻居都没有反应,有几户人家将门关的更紧。
男人狠狠的踹了木雅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回了家。
看着眼前的门重重的关上,木雅泪流满面。
又是一轮殴打。
男人终于打累了,起身回了卧室,倒头就睡。
木雅呆滞的眼睛看到了厨房,曾经巧目盼兮的双眼再次爆发出亮光。
她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厨房,拿起菜刀,慢慢的来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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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个番外很沉重
作者鲁迅先生曾说过一句话
作者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作者愿全天下没有身处这种环境的人,无论男生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