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曦阳照在小阿曼达和小巴蒂两人脸上,小阿曼达睁开朦胧的睡眼,仰起头,就掉到了小巴蒂温柔的眼睛里。

小丫头,终于醒了。
嗯……你有意见?


当然没有,我恨不得天天陪在小阿曼达的身边呐。
嗯……那还行……


那……起床?

你的小伙伴还在等着你呢。
小巴蒂在小阿曼达的耳边呢喃道。
好吧……

小巴蒂抱起小阿曼达,抓起小阿曼达的衣服就往小阿曼达的身上套,然后匆匆地带小阿曼达洗漱。
小巴蒂深知小阿曼达是个“洗脸主义者”,只有洗脸才能唤醒她身体里的灵魂。

怎么样?醒了?
嗯嗯嗯嗯嗯!


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
嗯?


没什么。
小巴蒂小声说着,但被小阿曼达听到,总之是没听着全部。
早餐时,几个小朋友坐在一起,只有黛妮在和小阿曼达说话,那些大男孩们只是沉默着,沉默地吃着饭。
小阿曼达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没能多管,只能傻傻的和黛妮说着话。
然而,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真的宁静吗?
当然不是。
吃过早饭后,小巴蒂准备带着小朋友们去阿兹卡班。
去阿兹卡班,顶多是教育教育小孩子不要学这些坏叔叔坏阿姨。
可这能是小巴蒂的作风吗?

这就是监狱——阿兹卡班!

这里面关的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人,不过别担心,我们有足够的“安保系统”。

我带你们来这儿,就是想让你们先练习一下如何与坏人制胜!

我们先挑一个囚徒。
只见小巴蒂翻了翻囚徒名册,找到了一个名叫小天狼星的人。

嗯……就他吧。

小天狼星!

我就在这!

请来一下!

好。
小阿曼达看着身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自己目测一下大约有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吧。
似乎和小巴蒂年纪相仿,脸上有着细密的胡茬,增添了一种成熟的感觉。

哪个小朋友愿意尝试?
我!我!我!

小阿曼达积极地举起手,示意自己想去挑战。

好,宝贝儿,开始吧。

您先请吧,亲爱的小姐。
嗯,谢谢!

西里斯一听这声谢谢,一怔,因为自打他出生以来,几乎没有人对他说谢谢。包括自己现在在阿兹卡班。
气象咒!


云雾缭绕!
多重冰冻!


火焰熊熊!
昏昏倒地!


清水如泉!
几个来回下来,两人不分胜负。
最后,小阿曼达一走神,挨了一下“速速变小”。

哦,宝贝儿,没事吧?
没事!巫师斗法就会有受伤和输赢!


我好久没能和其他巫师斗法了……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小巫师!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天天和你斗法!


哈哈,当然愿意啊。
然后两人就拍板相定了。
晚上,小阿曼达乞求克劳奇先生把西里斯带回庄园。
不知小阿曼达软磨硬包了多长时间,克劳奇先生才答应。
毕竟那可是个阿兹卡班的囚徒啊!
晚上,天台。
西里斯,我总感觉我们见过。


嗯?见过吗?

咱们整整差了二十岁啊!
不知道,但我总感觉似曾相识。


嗯……容我问个问题。
请讲!


你的母亲,是不是诺拉?
诶?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推算一下,你有可能是我同学的孩子。

我知道的有哈利,他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
文弗里斯是我爸爸,诺拉是我妈妈!

但我从没见过他们。


那这就对了!
嗯?


我就只见过两个孩子,一个是哈利,那另一个就是你了!
真奇怪!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那时候诺拉一直在叫你的……特定称谓!
什么特定称谓?告诉我嘛!


嗯……好像是叫可可!
可可?!这名字真可爱,但有点不对劲,好像是一种饮品的名字……


哈哈,诺拉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聊着聊着,小阿曼达渐渐睡着了。
小脑袋刚好枕在西里斯的一只大手上。
松树--Pine
松木魔杖有直纹,常常选择自立,独特的可能被外界认为是孤立、奇怪带着些许神秘色彩的主人。松木魔杖偏爱有创造力的使用方法,与某些其他魔杖不同的是,它毫不抗拒任何新的方法和咒语。许多魔杖匠人坚持认为松木魔杖可以辨认出寿命长的人并为他们所用,某种程度上我可以确认这一点,因为我不认识任何一位青年早逝的松木魔杖持有者。松木魔杖是对无声咒最灵敏的魔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