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泠歌带着笑意的看着这被吓着的花千骨,这孩子真不惊吓,太单纯了。
绿衣女子看着小女孩愣住了,不耐烦的一挥袖子,花千骨便被力度扇进去,异朽阁门关住了。
梦泠歌隐身随着花千骨进去了。
花千骨撇撇嘴,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看着四周的一切事物,很惊讶。
这在外面根本就没有这么大。她以为这个神秘的异朽阁应该在哪个莫测的山林湖畔上,然后一望过去高耸入云。没想到竟然这么漂亮,这么华丽高大,处在热闹的皇都里。
隐在一旁的梦泠歌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传说中通晓六界世事的异朽阁,真是华丽啊。
俗话说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这神秘莫测的异朽阁竟然会设在蜀国京城里,这异朽阁竟然连通了一段秘境,在外面看起来并不怎么大的异朽阁,里面竟然变得如此大,果然是六界最为神秘的异朽阁。
巍峨延绵的阁楼,犹如宫殿般一眼望不到尽头。然而最为醒目的是那正中央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歪歪扭扭的鼎立在那儿,最奇怪的是在外面并没有看到这座塔楼啊,花千骨很疑惑。
因为各种原因,花千骨慢慢停下脚步,驻足观望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美景,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异朽阁的目的,她猛地惊醒,眼见着自己就要走进一处房间,她轻轻敲了敲门,探出一个小脑袋:“有人吗?”
她四处寻找,但是不见一个人影,突然,门外一个人影闪过,花千骨顿时闪烁着光芒:“哎!你等等!哎——”
她急急忙忙地跟着这个影子,走到一座桥前面突然人影消失了。
完了,怎么跟丢了?怎么办(⊙o⊙)!她找不到路啊。花千骨忐忑不安的到处找寻着刚刚那个人影,惊恐的发现这么大的异朽阁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不会是骗人的吧?难道异朽君是鬼?啊啊啊!她...她最怕鬼了!
她呼喊了两声见没人应答她,她更加害怕了,周围都是一层层雾,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没办法,她慢吞吞地裸着脚,硬着头皮跑向那座塔,走了这么久,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座塔了,不管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只有往那里面跑去。
跑了好久,直到天黑了才终于跑到了塔前。她爬上楼梯,门是半掩着的,她看着塔里面闪烁着微弱的亮光,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狠下心打开门,她大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啊——!”夜空中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打破平静。
她竟然发现,这里面挂着的竟然全是舌头,被红色的丝线挂着的成千上万的舌头,她睁大瞳孔,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脑袋蹲下身子,连连喃喃:“啊!鬼啊!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
隐身的梦泠歌尽管有做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这成千上万的舌头恶心到了,这舌头......,东方彧卿真是恶趣味,这是拿来吓人的吧?
成千上万的舌头被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缠绕着,参差不齐的布满头顶,可以堪比生化危机里面挂着的丧尸了。而各色各样的舌头,千奇百怪,各种形状各种大小样样具有,让人内心里深深地渗出一丝丝寒意。舌头的颜色有浅有深,有干枯得如老树的树皮发黑,也有鲜艳得还在滴血的,好像是刚刚被拔下来的,舌尖还在微微颤动,似乎不满自己被红线束缚着。
她的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了,皱着眉:“这异朽阁真是恶心,竟然将人舌头给割了。”看来这异朽阁设立太久了,是时候该想办法清除了。
“这小丫头真是可爱。”
“对啊,对啊。要不让她留下来陪我们。”
“不错的想法,我觉得这挺好。”
“好啊好啊,好久都没有人来陪着我们了!”
......
梦泠歌不耐烦地看着这成千上万的舌头叽叽喳喳的讨论,你想想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有这么多的舌头叽叽喳喳的讨论不亚于上万个人在争论,你能高兴算你牛!
花千骨抱着头蹲在地上,良久,听到一个人‘嘘’了一声那些舌头便安静了。
她抬头望向眼前的男人,噢——!不,眼前的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一袭宽大的黑衣笼罩在身上,上面带着幽暗的暗纹,脸上带着一副狰狞又恐惧的面具,突爆的眼球,伸出来的地方扎满了钉子的长长的舌头。(来自原文)
花千骨连忙向门口爬去。边爬边喃道:“南无阿弥陀佛,不要吃我!南无阿弥陀佛,求求你了,不要吃我。”
“呵!吃你?我为何要吃你!”一个尖锐的不像人的声音缓慢的说,紧接着前面出现了一个挡路的身影。
花千骨瑟瑟发抖地盯向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语无伦次:“我...我,我不好吃的,我走错了,我马上离开。”
“既然你看到了异朽阁最大的秘密,那你觉得你可以活着离开?”
花千骨欲哭无泪,谁想看你这堆恶心的舌头了,明明...,她突然看见墙边的影子,呼了口气,还好不是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你是人啊!”
“哦?我也没说我是鬼啊?”
“我...我马上离开,在这儿看到的东西,我一出去就会忘记的,你相信我!”
“呵,我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想让我相信你的代价是什么?”
“我,我发誓!我坚决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的,不然,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面前的人突然拿起一把刀冲向她,她闭了闭眼,看来她真的要死在这儿了,不过也好这样就能和爹爹一直在一起了,她安静的闭上了眼:“爹爹,娘亲,骨儿来找你们了。”
一旁梦泠歌撇撇嘴,这小丫头太单纯了,真傻,她心也太宽了,死也不怕。
“好了。”这时异常尖锐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听,花千骨慢慢睁开了眼,只见异朽君将她额上一滴血放进了一个挂坠。
花千骨根本就没有想其他的,站起来一心想要离开这恐怖的异朽阁:“这样...,你...你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呵!你不是来问问题的?怎么没问就甘心离开了?”
花千骨诧异:“你!你是异朽君?”
“是——!”声音拖的很长,阴阳怪气的。
花千骨根本就没有想到异朽君是这个样子的。
“你喜欢吃萝卜?”
异朽君咳嗽了两下,花千骨觉得他是在面具下笑呛了。
“这是你问的问题?”
“啊,不是!我是想问你我想去蜀山学艺,可是怎么也上不了山,有什么办法没?”
异朽君沉吟片刻。
“是不是问问题也需要代价,那你还需要血吗?我多的是!”花千骨撩起袖子,急忙问。
“这个问题并不难,你的血这么精贵,不要随便浪费!你戴着这个去蜀山就可以上山了。”异朽君将之前滴过花千骨血珠的挂坠递给她。
花千骨仔仔细细的拿到眼前观赏,清亮透彻如同泪水般闪闪发光,里面一丝丝红晕,像花瓣凝结其中。
“这个是——?”
“这叫天水滴,凤凰的眼泪凝结而成的。”
“那我带了这个天水滴可以上蜀山?”
“嗯。”
“那谢谢你了,这么简单啊,太好了,谢谢你!”
“不用感谢我,这世间万物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代价的,那些萝卜就是你见我的代价。而你想从我这儿知道的无论是真相还是消息,都会根据最后的价值来决定代价的大小。既然你已经付了报酬,我给了你答案,可还公平?”
“嗯嗯,那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
“哦?我看你如此有趣,这个问题就无偿吧,说吧。你想找谁?”
花千骨懊恼的敲了敲小脑袋,毫不隐瞒的开口:“我想找墨冰。最近我总是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真是笨,连救命恩人的长相都记不住了!”
“哦~,你去长留便能见到他。”异朽君隐晦的笑了笑,眸中汹涌澎湃的闪着诡谲的漩涡。呵!白子画,这次可不是我想送她来到你身边的哦!这次我就看看你这个高高挂起的长留上仙说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人能不能真正的执行,就看看你这所谓的长留上仙是否真正能谨遵师命杀死一个人?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千骨,回答道。
花千骨摸了摸脑瓜子,正经的点点头:“谢谢,嘿嘿。原来墨冰在长留啊。”
紧接着花千骨蹦蹦跳跳地跑出去:“那我走了,再见。”
“嗯。”异朽君微微颔首眼中诡谲的漩涡让黑色的瞳孔更加阴森,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白子画,你的生死劫来了。
突然空中响起一阵男女不分的警告:“东方彧卿,不要觊觎这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试图改变命运和扭转命运,不然代价是你付不起的!”
梦泠歌这留下一段话,便冷笑的离开了异朽阁。这东方彧卿可能只是天道的棋子而已,他还想逆天,真是够傻。(没错,我家女儿就是在为了花千骨迁怒天道。)
就是不知道,你能算的到花千骨是白子画的生死劫,但能不能算到花千骨也是你的红星鸾(luan)动了?不过这次你的红星鸾动带着丧失性命的危险,这不异于白子画的生死劫?呵呵。到时候,就好玩了?五识尽丧,不得好死?这次,东方彧卿你,会怎么做?
“谁?!”异朽君东方彧卿阴沉着脸,阴鸷的盯向半空中。
密室————
“阁主异星降世,我们的计划——”绿鞘皱着眉,眸中闪过担忧。
“异星又如何?!这异星阻挡我的计划,那杀了他不就行了?”异朽君东方彧卿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阴翳的盯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