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室内架着口铜锅,梁邱起和梁邱飞围在那口大锅边吃肉。

彭将军,我们在此吃了一夜的肉,你在旁挨了一夜的打,我们瞧着心中过意不去啊!
彭坤:谋反本就是死罪,我既做了就不怕死!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凌不疑起身,直接勺了热油倒在陶碗中,拿着陶碗就走到彭坤面前。

彭将军若是再不肯说,以后都不必再开口说话了
凌不疑捏彭坤的嘴,举起陶碗就要给彭坤口中灌热汤,彭坤看着逼近的陶碗,露出恐惧之色,剧烈地挣扎起来。
彭坤:凌不疑,你个疯子!

住手
袁慎冲进来,拉开凌不疑,看看一身血迹的彭坤,又看看阴郁的凌不疑。

凌将军你疯了!彭坤乃是朝廷钦犯,你怎能私下截囚审讯!

彭坤曾是乾安王副将,信任提拔,将他视作手足兄弟,他却最终杀了乾安王,是为不义!

圣上将寿春托付,对他寄予厚望,却因为一己私欲谋反,是为不忠!

如此不忠不义之人,袁大人还要维护?你才是真疯了!

国有国法,彭坤即便要杀,也只有圣上令下才能动手!人,我必须带回廷尉府

凌将军军营审讯一夜已是违矩,还望你不要知法犯法,令在下为难,令圣上难堪!

若我今日一定要继续审他呢?

那凌将军就从在下尸首上垮过去再说!

我才知晓袁善见是如此循规蹈矩之人
袁慎上前一步,凑近凌不疑的耳畔。

彭坤死活我不想管,但是你再如此胡闹,定会惹上麻烦,你可知,是谁让我前来

是少徵,王姈寻过她,若你还执意,那朝堂之上,口诛笔伐,可曾想过她,我到是盼着这一天,我好取而代之
凌不疑一把拎起袁慎衣领,袁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挑衅,崇德殿内吵作一团,文帝按着眉心闭上眼睛,一副头疼表情。
左大人:陛下,凌不疑此番作为藐视王法!彭坤家眷都哭诉至长秋宫了!可怜彭坤家眷如今腹中孩子难保,一切都怪凌不疑!
御史台可真是个闲职,连人家孩子保不住都要攀扯攀

左大人:那王姈到长秋宫求情是人人都见到的!若非凌不疑做下滥用酷刑、屈打成招这等事,陛下何至于落人口舌!

行刑难道还要手段温柔不成,莫非左大人觉得查案、打仗都好似你们御史般,动动嘴皮子便可劝逆贼招供?
左大人:你!
左大人,对三殿下如此不敬可是……


三弟,左大人并非此意,左大人,子晟也是着急将逆贼定罪,你们之间怕是有误会。

皇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事情总有定论,你又何必总各打五十大板
太子嘴唇动了动,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自辩。

都给朕闭嘴!
凌不疑从殿外走进来,朝文帝行礼。

左大人怕不是还想被打?竟敢为难我新妇!
左大人:凌不疑,你欺人太甚!
左大人一直替彭坤说话,才是欺人太甚

难不成左大人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