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
程止没看到长辈正在忙吗,有什么要紧的事,晚些说又如何
程止有些不高兴,语气严肃了些,程少徵自小跟着夫妻俩,没少坏他好事,自然是不惧他的
程少徵三叔父怎还是如此小气,若不是有人相求,我还不愿来见三叔父呢
程止你这孩子,真是又皮了
程少徵三叔父你是说不过我的,不过早知道你是这般,那我就不该在师父与你之间选择你的,我就该帮着师父
程止嘿,你这孩子
桑舜华好了,你叔侄俩别斗嘴了,嫋嫋来,快进来,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
程少徵一溜烟就来到桑舜华身边,看着程止那张摆明了不开心的脸有些好笑,程少商则是盯着程止有些顾虑
桑舜华没事,说吧,我的事,你叔父就没有不知道的
程少徵叔父身体一向还好吧
程止怎还关心起我身体来了,放心无碍
我们少徵心里想的是,一会儿怕你受不住打击,一下过去可怎么好
程少徵那我便放心三叔父听接下来的话了
程少徵不过我先声明,这里面没我的事,我原本是拒绝,阿姊可以为我作证
程少徵而且我还告诫了传信之人的,三叔父过后可不要埋怨错了人
程止不会,说吧
程少徵阿姊
程少商有一个叫袁善见的,要我们给三叔母传话,说了好长一段什么乱七八糟的赋,妧妧来说
程少徵就是《长门》里的“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
程少徵说这话的时候程止坐了起来,离开夫人的怀抱
程少商是,就是故人牵挂,只求只言片语
程止故人
桑舜华他为何不自己来,让你们传话
程少徵他不好来见,又说我不便,这才找了我阿姊,恰巧被我给撞上了
程止这袁善见就是他那年收的那小弟子,妧妧那便宜师兄
程少徵是,不过这可不怨我,我也是不愿认这师兄的,自然也是不愿跟那师父学习的
程少徵这不是那年三叔父自己选的吗,把我扔给了大兄,自己带着三叔母走了,这刚好我缺师父,便拜了师
桑舜华他想干什么
程止看着程少徵姐妹俩,姐妹俩一个不愿意多说了,一个不知道,也是无可奈何
程少商我还不如妧妧知道的多,反正他开始找我就说了这些话,除此之外再没说别的
桑舜华我与那人也有十多年未见了,妧妧拜他为师,我也是未曾见过他的
桑舜华我想起来了,定是前些日子,我感染了风寒,你四处替我寻医问药,被他知晓了,加之妧妧这层关系
程止原来是这事,可是你咳嗽已经好了很久了,他怎么还惦记着
程止再说妧妧都许久不联系了,这又突然来寻
程少徵这可不关我的事儿,三叔父,真的
桑舜华好了,你们等我一下
桑舜华起身离开了一下,刚好方便了程止审问程妧妧
程止叔父问你,叔父待你可好
程少徵自然是好,叔父自小便看着我长大,待我如亲子
程止那我问你,你当真不知道你那师父有什么打算
程少徵真是不知,我拜了师,可在叔母的事上,我一向是站在叔父这边的
程止当真?
程少徵真的不能再真了叔父
程止那我姑且信你,以后照旧
程少徵好
桑舜华写了字条先递给了程止,看过之后才给了程少商
程止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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