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女儿原本也不想让您正旦不愉快的,可女儿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

自己养大的孩子,脾气秉性一清二楚,这幺儿的脾气比起萧元漪有过之而无不及,脾气执拗,倔强,她怕母女俩吵起来,想制止,可却被萧元漪拉住,她倒想看程少徵能说什么
阿母当真是亲的阿母吗,连二叔母都知道在外护着堂姊,时不时向旁人夸上几句,炫耀一番,虽然是借着堂姊贬低阿姊,但好歹她夸了

阿母呢,阿母只知打压,一味的打压,从前是,现在也是

女儿本以为,阿母多年未见阿姊,会对阿姊格外疼惜些

阿母对阿姊责罚,女儿知晓阿母想让阿姊成才,所以时常冒着讨阿姊不快的风险,替阿母解释

可阿母今日当真是让女儿寒心


妧妧,不可如此对你阿母说话
三叔母,让我说完

我阿姊那般委屈,生母那般诋毁于她,连今日才见的三叔母都对阿姊夸赞有加,偏自己的母亲怎么都不顺眼

阿母,只看着堂姊规规矩矩,今日人前显露的才能,中规中矩的,可曾注意到阿姊背后的努力

阿母要阿姊读书,阿姊便甚少出门,整日写字,可阿母太想要成功了,拔苗助长,让阿姊看那些难懂的典籍,阿姊也顺从了

有几日,女儿赖在阿姊那里,都醒来了一次,阿姊还在点灯苦读

阿姊学的慢了,自己也着急,阿姊也想多学才学

那阿母呢,阿母如今知道了,对阿姊又是何态度


妧妧,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说到这里,早已经是眼睛通红,却还执拗的不肯走,这就是程少徵,认准一个道理绝不改,哪怕撞了南墙,只要不错,便一条道走到黑
阿姊,既然把话说出来了,不如说开,认打认罚,都随阿母

阿母说堂姊将庶务打理的妥当,贬低阿姊的同时

又想过,自己回来教过阿姊什么,是整屋子难懂的书籍还是几乎见面就来的责罚,又或是要学堂姊的洗脑

阿母若拿出对待堂姊的心思,教阿姊这些,阿姊定然能做的比堂姊更好


呵,我便是教了,她这般习性能做到多少,一个规矩礼仪都不会的女娘能做好什么
阿姊不会,那是阿母一开始就认准的道理

这道理阿母认,我不认

阿父时常说阿姊机灵,学些东西很快,阿母也说了,可转头就去教了堂姊

阿姊能学到什么

无非是跟着女儿认认字,学一些简单的规矩,那阿姊也及笄了,堂姊在学的,我阿姊学到了吗

阿母总是这样别人家的孩子万般好,自家孩子怎的都不顺眼

阿母可知,阿姊有多伤心,阿母自然不知,阿母眼里只有堂姊,阿母偏心堂姊

堂姊一个人是可怜,那十六年,阿姊不也是孤零零一个人,阿姊就不可怜了吗

阿母,您能看看阿姊吗,看看自己的亲生女,女儿也不在这里碍阿母的眼,说完这最后一句,便自请跪祠堂

阿母,若是在如此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空余恨

到时候不只阿姊,怕是女儿也会离阿母远去,阿母,好自......

好自为之太重,程少徵还是不忍心真的伤到萧元漪,便转身跑到程少商身边,拉着人走了,倒也守信,跪在了祠堂

冤家,真是冤家

姒妇,还要一条路走到黑吗

妧妧此番话虽重,但何尝不在理,姒妇好好想吧,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