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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糸乃再次成为柱

四糸乃的鬼灭之刃2过去篇

桑岛慈悟郎收下了四糸乃和堕姬后,本来一个人的孤单日子多了些生气和活力,清冷的宅子也多了少许的温暖,每日的欢声笑语让已步入晚年的他有了充实的满足感。1

段评

\(@^0^@)/♪o(*^▽^*)o♪

四糸乃和堕姬暂居桃山后,四糸乃承包了全部的家务活和粗活,挑水砍柴,洗衣做饭,打扫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从日出做到日落,每天山上山下来回跑,她做的开心,没有任何抱怨,空的时候就会陪堕姬玩,用树叶给她吹曲子。

桑岛慈悟郎有时候还会教堕姬识字,让她练习书法,给她上课,担任起了教育她的工作。

四糸乃也一直当初来桃山,是为了和妓夫太郎汇合,可已经过了十天了,妓夫太郎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他通过了藤袭山的试炼,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直到一个月后,富冈义勇再次来到桃山,这次他是带着妓夫太郎的消息来的。

四糸乃

(一听意外)太郎去学风之呼吸了?

四糸乃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没错,他在藤袭山的试炼中无意中使出了风之呼吸的招式,所以试炼结束后,师兄就带他去主公大人那里了。

四糸乃

主公大人亲自教吗?

四糸乃

四糸乃想现在的主公大人还是产屋敷耀哉,但他会训练队员这种事她还真是不知道,过去她是不是太不关心产屋敷耀哉了。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是的,因为前任风柱离世后,风之呼吸就失去了传承,也没有培育师教风之呼吸,所以主公大人就亲自教他了。

堕姬
堕姬

那哥哥还会来这里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他会在主公大人那里久居,恐怕不会有时间来这里,他很有天赋,主公大人也很看好他。

堕姬
堕姬

(一听失落的低下了头)怎么这样,明明一开始说的好好的,要来这里是和哥哥团聚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四糸乃明白的很,也理解,可堕姬不一样,她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我这次来,除了来告诉你们太郎先生的消息,还为了来带走她。

富冈义勇目光移到了失落垂头的堕姬身上。

四糸乃

(愣住)唉?

四糸乃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我会带她去现任花柱·蝴蝶香奈惠的「蝶屋」,日后她可以成为一名医疗兵,这是主公大人的意愿,也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听了富冈义勇解释的理由后,四糸乃蹙起了眉头,垂下眼眸,面色纠结。

堕姬
堕姬

(拉了拉四糸乃的衣袖)姐姐,我们还能见到哥哥吗?

四糸乃转头看向眉目夹杂着失落的堕姬,心有犹豫,但闭了闭眼,还是抿嘴下了决定。

四糸乃

有些话必须当面说,就一面,拜托你了,富冈先生,带我和梅去见主公大人吧。

四糸乃

四糸乃紧抿着薄薄的双唇,温柔的眉目中带着一丝倔强,瞳孔中有坚定的光芒,从她可爱又倔强的脸上,可以感受到心底的坚强,她就这么直视着富冈义勇深蓝色的双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从第一次见面,富冈义勇就觉得四糸乃有一双像蓝天一样干净透彻水灵灵的大眼睛,她真的很美,肤白如雪,五官也娇小精致,像摆放在橱窗里的洋娃娃,但他认为最美的还是她会说话灵动的蓝色眼睛,从她透亮如镜面的瞳孔中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脸庞。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我带你们去,但就这一次。

听到富冈义勇答应的回话,四糸乃绽放出灿烂如阳的笑容,看得出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紧接着,富冈义勇就带着四糸乃和堕姬一起去了产屋敷耀哉的宅邸。

去的过程中,四糸乃很紧张,也在心里算产屋敷耀哉现在的年龄,她刚遇到产屋敷耀哉那一年,他才二十岁,后来又过了三年,也就是二十三岁,从二十三岁向前推,现在的富冈义勇是十三岁...

四糸乃

(在心里算年龄)(向前推八年,二十三减八是十五,现在的主公大人只有十五岁!)

四糸乃

这个年龄太年轻了,四糸乃还没有见过产屋敷耀哉这么年轻的样子,她还依稀记得自己治好产屋敷耀哉诅咒之后的脸,清秀中带着英气,很好看。

一想到可以见到年轻时的产屋敷耀哉,四糸乃还真有一点小激动和好奇。

富冈义勇带着四糸乃和堕姬还没走到产屋敷耀哉的住宅,一只黑乌鸦就从前方飞到她们上方。

四糸乃

(抬头向上看去)(鎹鸦。)

四糸乃
鎹鸦
鎹鸦

(拍动翅膀)冰芽川四糸乃!冰芽川四糸乃!主公大人要单独见你!单独见你!

四糸乃

(意外)唉?

四糸乃

这还没走到宅邸,产屋敷耀哉就说要单独约见四糸乃,富冈义勇都意外了,但眼尖的他看到鎹鸦右脚上系着一张纸条。

富冈义勇抬起右臂,鎹鸦就缓缓落在了他的小手臂上,他伸出左手,单手解开纸条,打开一看,是产屋敷耀哉写的纸条。

四糸乃

(好奇询问)上面写了什么?

四糸乃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收起纸条)太郎先生去历代风柱住的地方了。

四糸乃一听,脑壳一阵晕眩,想着怎么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四糸乃

那你先带梅去见太郎吧,我一个人去见主公大人。

四糸乃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放不下心)一个人...可以吗?

四糸乃

可以,梅,你和富冈先生去见太郎,我去见主公大人。

四糸乃
堕姬
堕姬

(抓着四糸乃的右手)姐姐,你会来找我和哥哥吗?

四糸乃

(一笑)会的,等我见完主公大人,就来找你们。

四糸乃
堕姬
堕姬

(不怎么开心道)好吧。

堕姬不怎么情愿的松开四糸乃的手,走到富冈义勇身边。

四糸乃

(看向富冈义勇)麻烦你了,富冈先生。

四糸乃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点头)你去吧。

四糸乃点了点头,三个人兵分两路,往各自的未来方向前行。

四糸乃凭记忆的路线顺利来到了产屋敷耀哉的宅邸,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产屋敷耀哉的家都非常壮观,果然是有钱人。

四糸乃走到每半年开一次柱合会议的地方,抵达时,就看到年轻的产屋敷耀哉一个人正坐在廊道上,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手中捧着一杯麦茶,似乎在等她的到来。

现在十五岁的产屋敷耀哉还能看到四糸乃,但左边的眼角却已经爬上了诅咒的痕迹。

四糸乃慢悠悠走到产屋敷耀哉面前,只见他缓缓抬起淡紫色的眼眸,温柔的注视着她。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率先开口)这是...命运吗?

四糸乃

(疑惑出声)唉?

四糸乃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我一直在等你,冰芽川四糸乃。

四糸乃头顶冒出了一个大问号,摸不着头脑,这是她和产屋敷耀哉的第一次见面,怎么觉得对方好像认识她很久一样,难道时间线出问题了。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轻笑)呵~看来你不记得了,半年多前,你不是硬闯了藤袭山吗?还救下了鳞泷左近次的弟子锖兔。

经产屋敷耀哉这么一提醒,反应迟钝的四糸乃恍然大悟。

四糸乃

(回想起来)(啊...原来是那个时候,但是...等着我是什么意思?)

四糸乃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谢谢你,四糸乃,保护了鳞泷前辈的弟子,先前十二个弟子都死在了藤袭山里,都是有去无回,所以他一直生活在愧疚里,认为是自己杀了弟子们,他已经失去太多了,我们也失去了很多优秀的剑士。

四糸乃站在原地,垂下眼眸,默默听着产屋敷耀哉的诉说,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鬼和剑士的战斗持续了上千年,这千年来我们也一直在寻找天赋异禀的剑士,所以四糸乃...

产屋敷耀哉轻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到低垂着头的四糸乃跟前,抬起右手,从一开始的指尖微触到整只手掌都轻附在她左侧的脸庞。

感受到脸颊传来的触感和暖意,四糸乃猛的抬起了头,灵动的蓝色双眸刚好对上产屋敷耀哉淡紫色的温柔双眼。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加入鬼杀队,成为柱,助我...一臂之力吧。

四目相视,四糸乃双眼逐渐睁大,瞳孔随之骤缩,不同的时间线,似曾相识的场景和对话,仿佛昨日重现,之前一切的不合理也都在此刻合理了起来,她又一次蹲下身,单膝下跪,低下了头。

四糸乃

(语气轻声淡然无奈)遵命,主公大人。

四糸乃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四糸乃,不,鬼杀队新的柱。

四糸乃没有回应产屋敷耀哉,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默认了他的安排。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一笑)据鎹鸦的情报,八仗岛好像有鬼出没,可以拜托你去除鬼吗?四糸乃。

四糸乃

(抬头面色为难)可以是可以,但主公大人...我没有刀。

四糸乃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我已经命人将你的日轮刀送来了,你回去时就可以看到了,另外,你的羽织也早在半年前就准备好了,队服是量身定制的,等你从八仗岛回来再让人给你做。

四糸乃

好的。

四糸乃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你现在和前任鸣柱桑岛前辈住在一起是吗?

四糸乃

是的。

四糸乃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

桑岛前辈是一位非常令人敬佩,德高望重的前辈,他早年断了一条腿,一个人生活起居上难免会不方便,有你陪伴并照顾他,应该会轻松很多。

四糸乃知道成为鬼杀队的剑士,不会有太多时间在家的,所以她也只能笑笑不说话。

产屋敷耀哉和四糸乃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让她离开了。

四糸乃心事重重的走在下山的路上,还没走到山脚下,就在百米处看到了正在前脚等她的锖兔,双手捧着一件折叠工整的背后印着雪花的渐变蓝羽织,羽织上面横放着那时的日轮刀。

四糸乃走到锖兔面前后,只见对方将手中之物递到自己眼前。

锖兔
锖兔

(语气平淡)恭喜你,成为柱。

四糸乃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了,是吗?锖兔先生。

四糸乃
锖兔
锖兔

其实你心里很明白,你放不下的,你也不是不愿意斩鬼,你只是被自己收养的那对兄妹挡住了脚步,而且纵使你现在对他们百般好,他们终有一天会离开你的,更何况,你们还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四糸乃

我...从来没有想把太郎和梅一直留在身边的想法,锖兔先生,我有随时和他们告别的准备,至于斩鬼...抱歉,我其实是一个非常胆怯也害怕疼痛的人,而且我对鬼没有恨意,因为我什么都没拥有过,没有家人,没有过家,一直是一个人,所以我不知道恨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既然做不到感同身受,那就趁还活着的时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这样怯弱的性格或许不适合做剑士,但既然自己能做,那为什么不去做?我是怯弱,但我不胆小,也不害怕,更不会后退,我只会抬起头,然后...笑着前进,这样...就足够了。

四糸乃

因为内心比谁都干净,所以绽放出来的笑容也比谁都纯粹耀眼,锖兔以为四糸乃被迫成为剑士,会不开心,表现出逃避,但他还是小看了她,胆怯和弱小并不是胆小,她的坚强、温柔和善良由内而外,心中有一整个世界的美好。

在面具背后的锖兔咬了咬唇,伸出的双手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向后向下,代表着他现在的心情,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让四糸乃握住刀,想让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女生活下去,然而现实却不允许。

而四糸乃却抬起右手,伸向并触碰寒冷的日轮刀,并弯曲五指将它紧紧握住,她从锖兔后缩的双手中拿过日轮刀,斜于身前,左右手握住刀鞘的一头一尾,眼神温柔又不失纯真的注视着的锖兔。

四糸乃

(笑着说道)我被主公大人派去八仗岛做任务了,等着我带好消息回来吧,锖兔先生。

四糸乃

锖兔一听,没有回声,只是默默的将手中的羽织打开,披盖在四糸乃身上,双手拿捏着羽织两侧,使得左右两边逐渐向中间靠拢,直到没有缩短的距离,他也没有放下双手,而是因担心不露痕迹的紧了紧。

锖兔
锖兔

(轻声一句)等你回来。

这一声‘等你回来’,倦怠中又带着期盼,仿佛用尽了锖兔的所有力气,原来一直在逃避的人是他自己,他的坚强只是假装,其实他一直明白的...1

段评

任务归来时,锖兔用羽织紧紧包裹四糸乃,一句'等你回来',暗藏深情与伪装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