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崧先前确实是有装傻的嫌疑,他不太理解苏梵优的意思,也不明白自己究竟该怎样作答。

刚刚的问题是指…?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苏梵优的脸显而易见地变红了,顾崧看着她的反应,题大概是审对了,但是答案是什么呢?顾崧可没考过试。

有的
顾崧不想撒谎,诚实地回答了。

我感到不自在,心跳加速,脑子里装的东西快要融化了,四肢也变得僵硬。顾崧

你能告诉我这种感觉叫什么吗?
被喜欢的人这样看着,大抵没有人会不动情。
也许是害羞吧。

苏梵优引着顾崧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
和让我脸红的,是同一种东西。


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现在有了

顾崧抚摸着苏梵优的脸,凝视着她的瞳孔,苏梵优若有所感地闭上了眼睛,而顾崧只是笑笑,吻了下她的眼帘。

晚安吻,快去睡吧。
好…

主灯熄灭了,尼只留下嵌进吊顶的灯带则散发着昏黄的微光。
(不愧是双人床……)

苏梵优觉得自己在床上滚三圈也不会掉下去,她趴在枕头上,侧着头去看沙发上的顾松,只剩一个轮廓,什么也看不清。
沙发倒是够长,但是宽度让一个成年男人睡在上面还是有点吃紧。
她突然觉得顾崧有点可怜。
(也许我应该让顾崧上来一起睡,房费也还是他给的呢…)

苏梵优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这几天有点干燥,嘴唇上起了死皮,于是她不自觉地用牙齿咬住死皮,一拉,流血了。
……

她下床去拿纸巾,偎在沙发上的顾崧听见动静坐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冷不丁的这样来一下,有点吓人。

怎么了?
扯到嘴上的死皮,流血了,我拿纸。

苏梵优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深呼吸了两次,她的手握紧又松开,定定地站着,以至于顾崧都渐起疑惑。
她看见男人的头向她那侧歪了一点,仿佛在说"你在干什么"。
沙发躺着不舒服,上来一起睡吧。

换了地方…之我一个人有点睡不着。

顾崧没回答,苏梵优看见他的眸光闪了一下,紧接着,她感到一阵眩晕,被人直接打横抱起了。
她的手抵在顾崧的胸前,顾崧还穿着酒店的浴袍,不过已经有些松开了,因此苏梵优的手只差一点点就毫无阻隔地触碰到男人的胸膛。

喜欢睡哪边?
都行…

苏梵优被男人放在床上,躺好后,顾崧也躺了上来。
两人隔得很远,各自平躺着,苏梵优歪头看着顾崧的侧脸,突然想起四个字"相敬如宾"

想睡觉的话,就要闭上眼睛。
啊,哦

苏梵优闭上了眼睛,但是顾崧在她旁边的感觉挥之不去车让她很难不去在意像此时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了。

睡不着啊
是这样…


我是说我自己。
顾崧翻了一下身,苏梵优睁开眼睛,看见他侧躺在自己身旁,头枕在一只胳膊上。
这样睡的话,手会麻的。

苏梵优也侧身正对着顾松。
为什么睡不着。


感觉很新奇,这样和你躺在一张床上。
有吗?


嗯,没有想到过。
那你想过什么?


想过你做我的女朋友。
这个不用想,已经是了。


所以才新奇,这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想象不到的。

这些都是你给我的。
顾崧的眼帘半垂着,瞳孔被微光照得透透的,姿态极放松,他穿着白色的浴袍,难得柔软,却又让人觉得很容易摔碎。
苏梵优心突兀地跳了一下,她伸手把顾崧过长的刘海撇开,颇为爱怜地抚摸着顾松的轮廓,滑至下颌时被男人抓住了手。
顾崧向前一拱,把苏梵优拖进自己的怀中。

别摸了,睡觉。
苏梵优的双手都被顾松锁住了,动弹不得,她觉得自己要溺在这个怀抱里了。
你抱得太紧了…

顾崧松开了些,苏梵优调整自己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
要这么睡吗?


嗯
手还是会麻的。


不会
行吧

这大概是爱能阻止血液循环不流畅,苏梵优这么想,反正明天他就知道到底麻不麻了。
闭上眼之后,苏梵优感到头顶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像一片轻柔的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