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梵优想,有些东西大概是无师自通的,顾崧这么冷清的一个人的嘴里居然也能说出这么甜的话。
同时她也想,幸好她还没有什么害人的心,否则顾崧一定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怪肉麻的

她都不太好意思去看顾崧了。

你不喜欢吗?
这倒不是,就是觉得……

苏梵优想了下该怎么表述。
我们昨天还是普通关系吧,今天就开始这样叫……

好像有点太快了。


不快,已经没几天了。

不如说要抓紧一点。
你叫我别提,自己却说这些话。

你双标啊。


什么叫双标?
顾崧是真的不太懂。
就是双重标准。

打个比方就是,我对你是一个标准,对另一个人又是另一种标准。


我对你崧确实是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不过,这好像不是双标,只是因为你在我眼里是特殊的。
某种意义上,顾崧是一个相当直球的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朝着苏梵优直直地扔了过去,让她溃不成军。
苏梵优笑笑,没有回答顾崧的话,她想也许是顾崧没深入地接触过太多人,所以才会觉得她有多特殊。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你想听的话,我会多说的。
……肉麻

苏梵优第二次这么说了,顾崧倒没觉得自己有多肉麻,他只是把想告诉苏梵优的如实地说了出来而已。
但苏梵优的反应却让他觉得新奇:她的脸有些红,眼睛水水润润的。他想,自己应当是想要逗一下苏梵优的,看她脸红,看她不知所措。
这或许是某种深埋在心中的恶趣味,而现在因为苏梵优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被勾了出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苏梵优那里获得更多的反应了。
他们又在沙发上腻了一会儿,少有交流,但是气氛很好。等到电影的片尾曲也播完了,顾崧才起身把在超市一起买的栗子蛋糕取了出来,与苏梵优一起分食了。
你很喜欢这个吗?

冷不丁的,苏梵优突然这样问。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我感觉你吃这个的速度比吃其他东西要快一些。

其实顾崧也没有刻意留意过自己的喜欢,苏梵优这样一说他才发觉自己是喜欢这个蛋糕的。

嗯,我挺喜欢的。
顾崧好心情地给苏梵优倒了杯红茶,配着蛋糕,口味正相宜。
我突然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吧。
你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大概是每个女孩都免不了会好奇的问题,顾崧思考着,发现自己也不能说出一个明确的时间点。
也许是在镜花水月时,也许又是在更早之前,点点滴滴的好感最终让他的感情产生了质变。
尤其当他知道苏梵优就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里和他有过接触的那个小孩之后,这种感情就越发抑制不住了。
他产生了某种宿命般的直觉,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内心一直在渴望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自己以往的经历也都是为了遇见这个人而埋下的伏笔。
自己贫瘠的一生能换到这几日的甜,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眼看着顾崧陷入回忆,苏梵优同时也在想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顾崧的。
她的好感是从那个雨天的第一眼,也许是因为眼缘,见到顾崧的第一眼就是满分一百分想给他打八十分的程度。冥冥之中,顾崧给了她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之后经过欺骗,她一度是在恨着顾崧,只可惜顾崧的犯人做得不够坏,他太温柔又太寡言数日的相处之下,苏梵优依旧不可避免地再次对他产生了好感。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对顾崧直白地说出喜欢,她留了一个希望这辈子都用不上的心眼。
室内酝酿着静默,顾崧终于思考完毕,他望着苏梵优,郑重地开口。

我没办法说出一个时间节点,是在几年几月几日喜欢上你的。

有时候,像我自己也看不清自己。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对顾崧直白地说出喜欢,她留了一个希望这辈子都用不上的心眼。
室内酝酿着静默,顾崧终于思考完毕,他望着苏梵优,郑重地开口。

我没办法说出一个时间节点,是在几年几月几日喜欢上你的。

有时候,我自己也看不清自己。

我只能告诉你,我好像就是为了来喜欢你,才站到你面前的。

这好像就是我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