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都当真?
嗯


那可就棘手了,对方有人质有眼线,反侦察意识也强。

你找我也算是明智之举

我的身份在这边几乎没人知道,你来找我也不算突兀,我或许还能帮上些忙。
嗯,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オ来劳烦您的。


……但如果现在市局里也有他的人了,那你千万不能直接去市局。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案子转交给省里之后我直接帮你和他们联系吧。
好的


你就装作一直在养病就行了,如果要让你干什么就随机应变吧,我会找人暗中调查的,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常举动。

小心为上
钱老,真是太感谢您了


害,什么谢不谢的,都是分内的事。

你现在被监视着属于特殊情况,如果申请卧底去暗中调查也不用走流程。

我想办法让你和省局见上一面吧
真的谢谢您


哎哟,别说了,我的老腰又开始疼了。

你先走,我再去躺会儿吧
钱老扶着腰摆了摆手,苏翟也就告退了。

诶等等,你记住——
在即将出门的前一刻老人又叫住了他。

不要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嗯

自从几天前从钱老家里离开到现在,苏翟一直没有收到神秘人的指令,不过女儿的照片倒是每天打卡似的发送过来。
仅凭照片看不清楚苏梵优的具体情况,但也不算差,至少没有受到肢体上的伤害。
(梵优是个坚强的孩子,一定还在等我把她救出去。)

他无时无刻不担心着苏梵优的安危,却又不得不保持镇静。
电话终于响起了,像是地狱的通信。
苏翟在第一时间接起。

〖久等了〗

〖这几天你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


〖希望是这样〗
〖我女儿怎么样了,你们还要这样关她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

〖看你的表现〗

〖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那就这么一直拖着?〗

〖你这样我很难安心〗


〖那我也没办法,毕竟你现在也只能听我的。〗

〖当然如果你不在乎你的女儿了可以另说。〗
〖不要浪费时间了,想让我干什么直说。〗


〖噗哧〗

〖你能干什么,不过是一个还在养病的警察。〗
〖那你又何必来威胁我,就因为雀乡案?〗

〖你就是当年那条漏网之鱼吧。〗


〖…你找死吗?〗
男人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咬得死死的,语气中透着狠戻。

〖现在被摁在案板上的鱼肉是你而不是我,我劝你最好有一些自知之明。〗

〖不要总是试图来惹怒我。〗

〖现在你也不过是任我差使的傀儡罢了。〗
〖我明白了,但前提是你得保护好她。〗


〖呵〗

〖那是当然。〗
〖如果我要联系你该怎么办?〗

〖虚拟电话每天一变,我们的联络只是单向的,如果我有事情要向你传达该怎么办。〗


〖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现在这个号码,用我发送给你的软件注册后搜索,以后就通过那个来找我吧。〗
〖好的〗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怎么证明自己的忠心呢?〗
〖你直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先脏了你的手吧。〗
男人的尾音恶劣而又愉悦地上扬,让苏翟心悸。挂完电话苏翟脱力地卧倒在沙发上,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