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上场,我为什么要拍宣传照

被早早唤醒的我,此刻宛如被邪剑仙附体一般,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郁之中。我缩在角落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满的话语,声音低沉却又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

总不能一直在替补位吧
久诚被我的言语刺痛,神情之中浮现出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他的眉宇间似乎交织着隐忍,那双平日里冷静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因内心的波动而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坚固的东西正在他心底悄然崩裂。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低头,对着手机敲敲点点,不做回应。
笑死。
我这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什么区别。
我那退役申请书都快写得我心力交瘁,却始终不见批复通过,每每提笔,心中便是一阵无奈与愤懑,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在暗中作梗,将我的请求生生拦下。

星星,快来,我们先去拍摄地
爱思察觉到不对,选择立马支走我。
我走后,一诺坐到我坐过的位置上。
“她递交的退役申请书,被久哲不动声色地拦截了下来。”
这句话在久诚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静静地凝视着站在昏黄灯光下的我,心底掠过一丝懊悔与困惑。明明说好了,要并肩一直打下去的,可如今……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不能在坚持坚持吗?

那个,你不要太在意久诚说的
爱思背负使命,视死如归的坐到我的身边。
等了两秒,没听见动静,偷偷瞥了一眼,结果……

……
我胆战心惊的过来安慰你,你倒好,搁着睡觉呢。
谁家好人睡觉睁着眼睡!
爱思低垂着头,将情况简要汇报完毕,再抬起头时,只看到沙发已经空无一人。她的目光追随着一诺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唯有那一抹从他怀中隐约露出的脚踝,在空气中徒留一抹残影,仿佛诉说着方才还存在的真实。

艹!
他就说多余嘛,不听。
还是手贱的拍下照片发过去。
爱思拍的照片就像孙膑的大招,在各个俱乐部蔓延。

靠!
我拿你当家人,你拿我不当人!
收到照片的九尾,手指一僵,手机从掌间滑落,发出一声闷响。他怔了片刻,随即把自己狠狠地埋进被窝里,像是要将满腔的情绪隔绝在这一刻。
她是自己没长脚吗?这点距离也需要抱?
酸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自行拼凑、鲜活起来,每一帧都刺得他胸口生疼。
徐必成!
一诺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掖好被角。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张睡得正香的脸上,看着嘴角隐隐挂着的晶莹水渍,心里竟莫名泛起涟漪。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却终究没能压住内心深处那难以名状的声音。
他就亲一下。
乖乖,亲吻怎么能不闭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