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包厢的门又被大力的踢开,只见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横肉的走进来,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保安队的队长,也就是李不凡现在的领导。看到眼前的一幕,队长瞬间惊呆了,平时人畜无害的,李不凡今天,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难道都是他打倒的吗?平时自己给他一巴掌,他也不敢说什么呀
李不凡看到是队长进来,心里很是生气。今天就在小区门口,那么多队员都看着就是这个可恶的队长让所有人不准出声不能参与。说白了也是他间接陷害了李不凡对于这个事儿李不凡非常不爽,心想平时你怎么作为祝福,你怎么给我穿小鞋湿小棒子我都忍了,可是今天这种一致对外的情况,你竟然不帮忙,而且还落井下石。
李不凡你胆不小啊,连在东城的地盘上都敢打张爷。队长鼓起勇气说出这么一句话,想用平时的淫威吓住李不凡,心想平时我揍你我收拾你,你啊话都不敢说,今天我看你还敢不敢说,要是今天压下了李不凡,那么以后在东城这边自己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了。说不定以后这个东城仓都要卖自己几分薄面,心里自己意淫着以后,在东城的地界混的风生水起,
可不曾想李不凡却在此时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姓陈的你算个鸟啊。
陈队长心想这个平时都不大声说话的人,今天是怎么了?吃了炸药,难道他不想要工作了,于是说到,你明天不想上班了吗?你难道不要工作了吗?
陈队长不提这一茬,你不妨还不怎么生气,一,提这个平时的冤屈窝火全浮现在脸上,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来回过了一遍,最终告诉自己什么臭屁宝啊,什么狗屁保安队长,老子不伺候了,老子不干了怎么滴?于是三步两步冲到队长旁边,一脚踢向队长的大肚腩。
此时一个非常诡异的场景出现了,一个胖嘟嘟的胖子,一下子弓成一条虾,或者有点像一个皮球,滚出了五六米远,压在旁边其他人的身上,飞出去的同时,那边还传来了像狗像杀猪像鬼嚎的声音,如此这般,哪有平时队长的派头,哪有平时作为作妇的嘴脸。
你不放心想当年老子杀敌国特种部队的时候都是硬茬对付你们几个人渣,我都不用使两分力,你们还来招惹我,要是你们知道我杀了多少人,要是你们知道当年敌国犯我边界的时候,我徒手掐断别人的喉管,徒手掰断别人的脖子,那个时候你还敢,还敢跟我说三道四,还敢和我唧唧歪歪吗?
一部分对着队长又说,今天在门口明明你们都看到了,整个队三十几个人,竟然没有人出来帮忙,我不否认,我平时做人不是太好,但也绝对不会太差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出来,是你故意想让我难堪,想让我进局子,你以为你的小九九我看不出来。我知道你们是旁边的拆迁户,看不起我们这些其他地方来的,尤其看不起我们这些没有文凭没有学历的人,你们觉得你们是省城的人,你们是城市的人,你们觉得这边都是你们的,但是你知道吗?没有我们这些外地人你们啥都不是。
李不凡顿了顿又说道,你以为你们这边的房价是谁炒起来的?就你们几个本地人你们买得起吗?要不是我们外地人,虽然我现在还没买房,但是要没有我们外地人过来要没有,我们外地人买房,你们现在在家种菜都没人买,知道吗?敬礼的时候喊你一声队长,我真看不起你那一脸暴发户的嘴脸。
只见那个队长捂着肚子,大大的油肚好像被一脚踢下去又鼓了几分,哭哭啼啼的说,兄弟你听我说我我没有给你穿小鞋,我没有看不起外地人啊。一边说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呜咽。
此时包厢里几十个人,除了李不凡一个人全都躺在那里,呻吟的呻吟,直接昏死过去的,清的想开溜的,看见李不凡的眼色都不敢跑了,乖乖的在地上躺着,等待这个煞神的发落。
李不凡对着东城张说道,你给那爷孙俩放高利贷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过,你这样坑害别人,坑害一老一少,会遭天谴。
只见得东城张,平时的嚣张保护全没了一脸的低三下四的说道,李爷,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放高利贷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东城地界有你李爷,就没有我东城张啊,不对,不是东城张我张铁锤,什么事只要你李爷在,我张铁锤就是你的马前卒。
说话说的稍微快了点时,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不过他不敢停下来,接着对李不凡说的李爷,高利贷的事,我马上去处理,这个事不是我做的,是我手下人弄的,但是我敢保证从今天起那爷孙俩,不会再有人去找他们的麻烦,从今以后他那爷孙俩的事就是我的事啊,那孙女读书的钱由我出了,那老头(马上改口不敢不敬了。)不对,那爷爷他衣食住行由我东城张,不,张铁锤负责了。
听到这里你不放心想这货怪不得能混成东城张,原来这么上道啊。不过对于这些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控制他们,光靠打是不能让他们屈服的,只能让他们从内心里服自己。不然这就是个没完没了的烦恼,这会是自己以后做事束手束脚的未来。
李不凡对着队长和东城张说道,旁边有没有安静的地方,我单独和你们俩说话,其他人都在这,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谁也不允许走。
听到这话众人一片的咿咿呀呀的答应声。
李不凡是一队长,搀着东城张三人走出了包间,一直向楼上走去,然后进了一个不算豪华的隐蔽房间,但里边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几个沙发,明显是老板的办公室。
走进房间李不凡,坐在老板椅上示意二人坐下,但是那俩货被打懵了,压根不敢坐。一部分撇了他们一眼,厉声说道要不要做?
两人一听立马找个地方不都坐下。抬头注视着李不凡,行了足够的注目礼,有点像部队的时候,领导训话。
李不凡对东城张叫道张爷。这么一叫,吓得东城张立马连声说不敢不敢。李不凡没有去理会他,继续说道,刚才你进门的时候,我发现你脸上带有霉运,印堂发黑,你最近是不是做事不顺,还有你家里应该有重病的亲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你母亲或者是你奶奶一定是你家里的女性长辈。一听这话刚刚坐下去的东城,张豁的一下站起来。
语无伦次的对李不凡说的,李爷,李爷你怎么知道的。对于东城张的疑问,你不妨暂时未作解答,而是转头看着队长。
陈队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体虚胖必定是阴气过盛,阳气不足导致阴阳失调,说白了,你那不行了,男人的能力尽失。听到李不凡的话,陈队长无头无脑的看下李不凡表情和东成章一模一样,心想,我靠,他是神还是神棍?
此时,李不凡故作深沉地轻咳一声,对着两人又深深看一眼,继续问他,我说的对不对?
只见两人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明显这俩货确实是如此,也就是说李不凡,确实知道他们的问题所在。
先开口的人是东城张他对李不凡说,李爷,你说的没错,我家的母亲生病多年,但最近病情一直在加剧,一直在加剧,没有要管好的迹象,我请了,省内最著名的医生中医西医都请了,但都没用。
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甚至请了南疆那边的巫师过来驱魔也没有办法,不知道李爷是否有办法不对,李爷竟然能看出问题了,应该有办法。
还没等李不凡接口,东城站继续接口到,如果李岩能为我母亲去除疾病,我东辰干在此立誓,绝对以李爷马首是瞻,如有违背,此生不得好死。
李不凡借口说道你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需要我到你家里亲自去为其母,去除病痛,但这需要时间,我得准备一些药材,最快下周一。
东城张如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敢大声说话,一直点头点头点头。从这里也可以看到东城张虽然在外面混世,但是并不是一个不孝子,反而应该是一个很孝顺的孝子。
陈队长看着李不凡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一虚,知道现在是审判自己的时候了,默默的等着李不凡开口。
其实陈队长你的问题并不是大问题,只不过当年你做了一件亏心事,这个事你应该知道和你们的房屋补偿拆迁肯定有关,这与怎么有关,我就不仔细说你心里面有数。
一听这话陈队长知道当年开发商为了拆迁,成为开发商的帮凶,害死了一个80岁的老人,虽然那不是自己亲自做的,但作为那次事件的参与者,自然多少也脱不开干系。李不凡这么一说,也不敢多耽搁,也不考虑什么开口就问那小李,啊不,李爷,我的问题该如何解决呢?能不能解决这个事困扰我快10年了,虽然这两年我不缺钱,但是失去了那方面的问题,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很憋火。
陈队长想想当年,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只是自从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以后,自己都变得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想想也许就是那个问题吧。陈队长,你的问题有两方面,一方面你要替当年那个你对不起的人完成心愿,另一方面,你要在家里贴一道镇灵符,先超度那个亡魂,他因怨气太重到现在没有投胎,所以你必先让其投胎,然后你那方面的功能,不出三天就能回归。
听到这话,陈队长像个十几岁的孩子,突然激动的跳起来,我可以了,我要可以了,我要好多好多美女,我要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