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连染拨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粥。
“清哥哥,雪梅粥。”姚连染端着一碗粥,坐到了柳尔清旁边,一手解开了绳结。
“啊。”姚连染做出一副喂小孩子的姿势。
什么雪梅粥,就是一碗白粥嘛。柳尔清这样想。不过,对于他两天没吃饭的胃来说,已经是佳肴了。
雪梅粥喝下,嘴里淡淡的梅花香不会说谎。
姚八斗和李悯默默退出客房。
门外,大雪落下,温宜城已经十二年不下雪了,今夜的雪,来得突然。
姚八斗为夫人披上斗篷,“夫人,这柳尔清来得太险,又惹了蛇头,依我看,过几日他伤势微复,就叫他离开吧。”揽上夫人的肩。
李悯:“夫君在理,这孩子太可怜,我们又何尝不是一番周折才得来今天,只希望他们不要再找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