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辰盈盈一笑。
夜星辰“你真的这么想被本攻‘压’?”
嬴烬“朝思暮想,求之不得……”
夜星辰“那好,今晚你便洗干净身子,乖乖地在本攻的床上趴好。”
一咬牙,夜星辰转头吩咐。
夜星辰“白苏,去准备几根黄瓜和萝卜,要粗一点的。”
白苏眼角一抽。
白苏妈呀……又来?!赢烬公子你这是送菊花入虎口资造吗?资造吗!
想起刚开始,见识过了总攻大人用黄瓜来干嘛,她整整做了三天的噩梦,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在切黄瓜。
白苏我切切切切切……!
赢烬不解。
嬴烬“要黄瓜做什么?我不喜欢吃。”
夜星辰“嘿嘿”一笑。
夜星辰“谁说是用来吃的?别管那么多了,到时候准叫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瞅着她一脸狡诈,赢烬也不放在心上,敛了敛他那凤翎似的睫毛,掩下锋芒闪烁的丽眸,唇角挑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刹那芳华。
看来这个人是真的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不是别有心机的欲擒故纵。
这个天底下,只有两个人会拒绝他,一个已经离他而去,还有一个……便是这位,夜星辰。
嬴烬这,是属于他的星光么?
逛了街,吃了串,顺便打听打听,估摸着从轩苍发生的大事这两天应该传到凤溟了,大海捞针,就算轩苍墨尘势力再大,她过两天就跑,谁能抓住她?
一逛到星星月亮都出来了,吃罢宵夜回到相思门,夜星辰正准备洗洗睡了……
夜星辰结果,结果!你猜,你猜……发生了神马?!
打着呵欠走到床边坐下,脱了鞋子转过身,一伸手,就摸到了滑溜溜的东西。
夜星辰“啊!”
夜星辰吓得浑身一颤,猛地跳了下去。
夜星辰回头,握草!
床上躺了个大裸男啊有没有!
夜星辰嬴美人……真!的!脱!光!了!躺!在!了!床!上!等!她!蹂!躏!啊!
节操碎了满满的一地啊,某总攻瞬间哭瞎!
更令人发指的是,死伪娘还握着一根手臂粗的黄瓜“咔嚓”咬了一口,对着她百媚横生地笑啊——
嬴烬“这黄瓜还挺好吃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喏,要不要尝一口?!”
夜星辰滚,粗啊变态!
光着脚丫跳到地上连连退开了几步,夜星辰略显惊吓地瞪着床帏飘摇中那枚千娇百媚的妖孽,只见嬴烬全身上下裸露着白璧般的肌肤,像是在牛奶中泡过似的,泛着微微的光泽,如同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长及腰身的青丝洋洋洒洒地垂挂而下,比上等的丝绸还要来的绚丽。
从头到脚就只有小腹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盖了一层轻薄的锦衾,欲露还遮,引人入胜,端的是香艳无比……
且不说夜星辰是个伪汉纸,哪怕就是真正的男人,看见了这般模样,恐怕也是当场就要硬了。
尤其那货玉体横陈地靠在床榻上,凤目勾人,薄唇殷红,修长而漂亮的五指紧紧地握着一根大黄瓜,凑到唇边撩人至极伸出灵巧的舌头,妩媚而放荡地扫、扫了一下!
夜星辰次奥!他……舔了!他真的舔了!
夜星辰一口老血,捂着胸口僵在原地,仿佛被皮卡丘的十万伏特给当头劈中……吓哭了……
夜星辰卧槽那不是拿来吃的!快给老子吐出来!
嬴烬“嗯~”
就在夜星辰迅速石化又慢慢风化的时候,床上的妖孽微张红唇半眯凤眼,极尽能事地投来勾魂摄魄的视线,一寸寸地将她缠住,缠紧,从胭脂色的唇瓣中溢出一声蚀骨的呻一吟。
夜星辰浑身又是一颤,没来由地有些膝盖发软。
夜星辰泥煤啊!呻一吟个蛋啊!老子又没摸你!能不能不要自己一个人那么入戏那么自high啊!
夜星辰“本攻数、数十下,你最好马上从本攻的床上滚下去!”
嬴烬“为什么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让我洗干净身子脱光了衣服……在你的床上等着?嗯……?”
夜星辰嗯泥煤啊嗯!
夜星辰抓狂!
夜星辰“本、攻、那、是、在、开、玩、笑、你、不、懂、吗?!”
嬴烬“可是……”
嬴烬妩媚一笑,摇了摇手里的黄瓜,满是无辜。
嬴烬“没有人把那当成玩笑啊!”
夜星辰“……”
夜星辰神马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眼前就是一只活生生的栗子啊!
夜星辰由衷地觉得床上的那枚妖孽菊花痒了很欠收拾,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欲孽深重……那她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了他——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