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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越姮“哦?只是赏花品茶?我怎么听说,你和那个白鹿山的袁慎,又在席上斗起嘴来了?引得众人围观?”
宋望舒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这宫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面上微赧。
宋望舒“姨母,您消息可真灵通,不过是……不过是寻常探讨诗词罢了。”
越姮“探讨诗词?”
越妃轻笑一声,点了点她的额头。
越姮“你呀,从小就跟只小斗鸡似的,见着那袁慎就忍不住要炸毛,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略带深意。
越姮“那袁慎,倒是个心思缜密的。”
宋望舒抬头看向越妃。
越姮“这次廷尉府能这么快查到刺客来历,他私下递上来的那些线索,功不可没,此人观察入微,逻辑清晰,并非只会死读书的迂腐文人。”
越妃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望舒一眼。
越姮“你与他……近来似乎走得颇近?”
宋望舒心头一跳,连忙否认。
宋望舒“没有!姨母您想多了!我与他依旧是死对头,每次见面不吵几句就不舒服的那种!”
越姮“是吗?”
越妃也不深究,只是淡淡道:
越姮“袁慎此子,才学品貌皆是上乘,家世也清贵,只是心思深沉,未必是良配,你年纪尚小,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
宋望舒脸颊绯红。
宋望舒“姨母!您说到哪里去了!什么良配不良配的,我跟他根本不可能!”
她心里有些慌乱,连越妃姨母都看出什么了吗?
越姮“好好好,不说这个。”
越妃见她羞恼,便转了话题。
越姮“不过,你近日还是要小心些,陇西之事,虽已平息,但难保没有其他漏网之鱼怀恨在心,出门定要带足护卫,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任性。”
宋望舒“望舒知道了。”
从永乐宫出来,宋望舒心事重重。
越妃姨母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袁慎私下调查刺客线索……他为何要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同门之谊,或者……?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
正要出宫,却在宫道上迎面遇上了一队仪仗——是三皇子。
宋望舒暗叫一声倒霉,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宋望舒“参见三殿下。”
文子端停下脚步,他面容俊朗,却总是透着一种冷峻的威严,目光沉静地落在宋望舒身上,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文子端“免礼。”
他的声音也是平铺直叙,不带什么情绪。
文子端“听闻你前些时日受了惊吓,可好些了?”
宋望舒垂着眼眸。
宋望舒“谢殿下关心,已无大碍。”
文子端“嗯,日后行事,当更加谨慎,皇家郡主,安危关乎天家颜面,不可儿戏。”
他的话语带着训诫的意味。
宋望舒“……是,望舒谨记殿下教诲。”
她心里有些不忿,却不敢表露。
每次见到三皇子,都感觉像是被夫子考校功课,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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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