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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望舒“下次诗会,我定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袁慎“好啊,我等着。”
袁慎抬眼,目光落在她因生气而格外明亮的眸子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袁慎“只要宋大小姐下次赴宴,记得多带护卫,别又给人可乘之机,连累我不得不‘英雄救美’。”
宋望舒“你……哼!”
宋望舒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宋望舒“懒得理你!”
看着她几乎是跺着脚离开的背影,袁慎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日格挡匕首时被震得隐隐发麻,至今仍有些不适的手腕,无奈地笑了笑。
袁慎“嘴硬心软的小狐狸……”
他低声自语,目光再次落回书卷上,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而走远了的宋望舒,摩挲着袖中崭新的瓷瓶,心绪纷乱。
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那么讨厌这种被袁慎细致关注和保护的感觉。
这认知让她有些心慌,却又隐隐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们的“争斗”,在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惊险后,似乎悄然注入了新的,更为复杂难言的情感。
前路漫漫,风波或许未平,但彼此眼中,除了对手,似乎终于映入了对方的另一种模样。
曲陵侯府刺杀事件的余波,在廷尉府的雷厉风行和某些不便言明的外力推动下,渐渐平息。
刺客被明正典刑,其陇西叛军余孽的身份公之于众,算是给了宋家和皇室一个交代。
都城的人们议论了几日,便被新的趣闻吸引了目光。
宋望舒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某些东西,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已层层荡开,再难复初时的绝对平静。
她被宋家,尤其是她那护犊子的阿父,更是严密地看护起来,出门的随从增加了一倍,若非必要,连宫里的越妃都暗示她少出门晃悠。
这让她烦闷不已,感觉自己像只被关在华丽笼子里的雀鸟。
手腕的伤在袁慎给的第二瓶药膏的调理下,已彻底痊愈,连一点酸胀感都不复存在。
那只空了的白玉瓷瓶,她没有扔掉,而是洗净后,鬼使神差地收在了妆奁的底层,与那些珠钗环佩放在一处。
这日,她正对着一局残棋发呆,万萋萋风风火火地来了。
万萋萋“我的好郡主,你可算是‘刑满释放’了?整日闷在府里,也不怕发霉?”万萋萋拉着她左看右看,确认她气色红润,才放下心来。
宋望舒无奈地叹了口气。
宋望舒“萋萋阿姊,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万萋萋“知道你快闷坏了,所以给你带好消息来了!三日后,二公主在城外的漪兰园设赏菊宴,特意给你下了帖子!”
万萋萋献宝似的拿出一张精致的请柬。
二公主性情温婉,与宋望舒幼时确有几分情谊,长大后虽往来不密,但面子情分始终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二公主不似五公主那般张扬跋扈,她的宴会,向来是都城年轻一辈较为轻松雅致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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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