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他生日之前把怀表拿到手!
不过,这次是竹伶主动邀请的我,天已经黑了。
“呃,郑祺哥哥,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继续喜欢你,希望不会给你带来负担......”
那行,也希望你能早日看清自己的心。

“哦,对了上次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小事...就是想问上次你戴的怀表...从哪儿买的?我也好弄一个,呃,送...送人。

“你...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竹伶那楚楚可怜的目光盯得我背后凉飕飕的。
我硬着头皮和她的目光对上,点了点头。
“没...没事,我不知道这表是在哪儿买的,但是...我愿意把我的这块送给你。”
语毕,便将怀表轻轻放在我的面前,含着泪走了。
郑祺你还是人吗?这也太缺德了吧!只能心里默默吐槽。
刚要起身,就对上黑着脸的林哲。

这是什么?她给你的定情信物?
我拿着怀表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

还没说完,就拉着我出门坐车,直接把我送回了家,但他没走,反而在聂风的注视下,正大光明的把我拉进屋里,并锁上了门。
只留他聂风呆呆地说道:

WC,那么刺激?!
我们并没有做什么,我猜他也只是想和我在一块静一静。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怎么?吃醋了?

一头扎在被窝里的他倔强地摇着头,随后一本正经的说:

郑祺,我们在一起吧!
我疑心他可能是发烧烧糊涂了,摸摸他的头,小声嘀咕:
没发烧啊...


我是认真的!
可能是被他吓蒙了,我哆哆嗦嗦地说:
睡觉吧。

他突然又笑眯眯地抱住我:
那我要和你睡,不准打地铺!

长夜漫漫,繁星点点,少年们萌发生长,热血的青春携带着一些明亮却不能明说的感情。
林哲第二天走的很早,正在穿衣服的我被倚在门边的聂风吓了一跳。

哥,昨晚谁啊?
你又不认识。


瞧这话说的,西区林氏集团董事长的小儿子林哲谁不认识?
似乎就我一个不知道林哲的家事。
那你知道还问?


诶?我说昨晚你俩干嘛了?
废话,当然是打游戏啊


不是,为啥不带我一个?
大哥,心里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