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的眸子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瞬间的慌乱让她来不及隐藏,双手不受控制的抠自己的衣裳。
看到她的无措宋亚轩瞪了时辰一眼,将她护在了身后。
时辰也快速的反应过来。“不,爹爹不是怪你的意思。”
“你,不去教训伤痕女儿的凶手,却维护要杀她的人。时辰,吾说过,你不配做她的父亲。”宋亚轩还想继续教训时辰 感觉到自己的衣裳被拉了拉。
他扭过头,时絮冲他安抚的笑了笑。
他的心一瞬间化成了水。
宋亚轩不明白 这样美好的小家伙为什么会有人总是要伤害她?
“阿絮”
“让我和爹爹说说话吧!”
宋亚轩傲娇的扭过头,手上还不忘记替她披上斗篷。“不许受凉,也不许一直说话。我最多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好”
时絮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一步步走向时辰。她在他身前半丈的位置停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万福礼。
“爹爹”
“孩子”时辰颤抖着手抚摸时絮的脸颊,原本握刀稳的不得了的手如今却止不住的发抖。看着他眼中的红色血丝和头上多出来的白色发丝,时絮发现自己的父亲老了很多。
威武的将军成了无助的老人。
“爹爹带你回家好不好?”时辰忍不住将时絮抱进怀里 。
远处看着的宋亚轩狂翻白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那是她父亲才忍住没有上前去抢人。
“爹爹”时絮窝在时辰的怀中猛吸一口,感受来自父亲的怀抱。许久她才推开时辰,眼中的渴望已经变成了冷漠。
她小声的对时辰说,“爹爹,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忽视而怨恨。也没有因为你对娘亲不忠有过半分的不尊敬,半分都没有过。娘亲选择了你,是您和娘亲将我带来这个世界,我是打心底里感激的。只是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放弃我、怀疑我,女儿的心也是肉做的,这双眼睛也做不到视而不见。您知道多少次女儿差点活不下去吗?可那些时候您都不在身边 女儿是真的无枝可依。”
她以平淡的语气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的不易,就像是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的一颗心却死死的揪着。
“阿絮,爹……爹对不起你”许久时辰才说出一句道歉来。
可时絮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一句道歉。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她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爹爹,等女儿做完一切,会跟您解释的。现在就只能委屈您一段时间了。”时絮说完,慢慢扬起手。她藏在手指甲中的迷药瞬间迷了时辰的意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意识开始涣散。
时辰不可思议的看着时絮,“为什么?”
“轩轩”时絮转过头,听到呼唤,宋亚轩立马上前来站在她的身边。
“轩轩,你帮我将父亲送到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好”宋亚轩握住时絮的手瞧了又瞧,青葱指尖上干干净净,他看不明白方才还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突然间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