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官们整整齐齐的随着婆婆的指令动作,她们双手交叠在胸口,再举至发顶,如此重复三次之后,齐齐拜了下去。
三拜之后,献官们起身下了莲台,她们恭敬的站在道路两边。
“分食福胙”婆婆打开一旁侍从送上来的食盒。里面是采百花做成的鲜花饼,每一块都美得像艺术品一般。她亲自分给每一位献官一块对应的鲜花饼。
“祭以示敬,宴以尽欢,凡与祭者,皆受福胙。”献官们将鲜花饼一齐举到胸口,随后将其吃下。
“礼成,请退!”献官们井然有序的退下,婆婆也朝着各方来客行礼。
祭祀之事已成,剩下的就是花神令的归属。最开始的花神令其实只需要各位姑娘上前来触碰一下圣品牡丹,被认可之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花神令。
只不过后来沾染上了世俗的味道,婆婆叹了口气往旁边站了站。她认为这么些年没人得到花神令就是这些破规矩将真正的令主给阻挡了。
有一穿着官服大腹便便的男人笑着上台去,先是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的场面话再就是宣布选令主的条例来。
听了半晌,时絮有些乏了。她半靠在宋亚轩的身上。这些男人将姑娘们当做物品一般,让她们比试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其中最优秀者便是令主。
令主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他们本就是为了一场交易罢了,随她们去吧!婆婆静静的立在角落,冷眼瞧着这场盛大的闹剧。
那些姑娘们争先恐后的上台表演自己的才艺,其中自有才艺高超者。比如某位富商家的姑娘擅长琴艺,琴声引来了百鸟齐鸣。再者有府衙人员的姑娘在台上舞蹈。
其中最为耀眼的还是那洛阳县令家的次女。她穿着一身白底红袍的衣裳,干净利落的腰带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衬的极为好看。她的一头长发高高的束在发顶,冷峻的面容上长着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她的面上并无半分喜意。
她腰间负剑,剑的末端系着一根丈许红绸。她站在莲台上,如同男子一般行礼,随后拔出剑来。红绸跟随着她的剑术舞动,剑术与舞蹈的完美结合,柔与刚的碰撞。
这样的姑娘不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
时絮对这个姑娘很感兴趣。
“你盯着她看了好久了,她就这么好看吗?剑舞我也会的”宋亚轩捧着时絮的脸,强行让时絮看向自己。
时絮噗嗤笑出声来,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啊!居然连女人的醋也吃。她踮起脚来,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枚轻轻的吻。
“最喜欢你了”
人鱼的心思就是单纯,只一句简单的话语就哄的他眉开眼笑的。
“一会儿我也会上台去”
“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抢来”
“我只是很好奇,上去玩玩。”
看到时絮眼里期待的神色,宋亚轩还是没有拒绝。
洛阳县令家的次女一舞毕,便站在了那莲台上。台下的姑娘们都在窃窃私语,但没一人上去。
各家的姑娘们大多出声名门,比的也都是风花雪月,这县令的女儿倒是另辟蹊径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