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出生,看见这般萧条的荒山,沧月明的心里总有一股别样的感觉。
她半蹲在地上,双手感受土地里面的生命。常年被恶灵侵袭,这片土地已经不适合树木生长了。
前面时絮还在哼着歌蹦蹦跳跳的,头上带了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编的一个花冠,花花绿绿的。

“你的花哪来的?”
时絮歪着脑袋,手指点在唇上,就像是偶像电视剧里面故作可爱的小白莲一般的做派。

“你忘了,我也会变化花草啊!还是你教的呢”
时絮一提醒,沧月明才反应过来。只是她并没有信心可以召唤出来花草。
她长叹了一口气,找了此间灵力最为充沛的地方。她双手快速结印,绿色的灵气汇聚成了实体在沧月明的身下绽放。

“好熟悉的灵力啊!”
时絮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沧月明,她的周围没有一丝动静。
无数的生机注入到这座山里面,有绿色正以光速破土而出。
不一会儿,这片荒山有了生命的迹象。
看着郁郁葱葱开始生长的生命,沧月明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走到时絮的身边

“我们走吧!”

“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带我去见阿程哥哥吧!”

“那我们就走吧”
时絮亲热的拉着沧月明的手往回走,不一会儿沧月明就看见了肿的几乎看不出模样的丁程鑫。

“这是阿程哥哥?”

“就是他”

“这……”

“我救他出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可能在梦境里面被揍了吧!”
时絮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的,她脸不红心不跳,淡定的将丁程鑫轻松提留起来扛在肩头上。这幅画面看上去有些诡异。一个穿着小裙子的萌妹子肩膀上扛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肿胖男人。
沧月明捂着头,简直是没眼看。

“我肯定你的存在比我久远得多”

“这个……女人的年纪可是秘密哦”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关于梦境,关于这里,关于银发男人”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我了,那我也只好守口如瓶了!”

“他死了吗?”

“是”

“挺好的”
两人总算是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沧月明用树藤编了三张床,时絮带着丁程鑫坐在火堆边上。她静静的看着丁程鑫的睡颜,时絮的指尖划过丁程鑫的喉咙。
她在想蜃在消亡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是一只小狐狸罢了,杀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思考间,时絮的手已经掐住了丁程鑫的脖子,手上慢慢的收紧。丁程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猪肝色。
在不远处的沧月明猛的咳出声,她捂着脖子大口的呼吸,就好像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咳咳咳,阿程哥哥!”
被沧月明的声音猛的惊醒,她连忙松开手。沧月明也得了空气大口的呼吸起来。
第一次,她想要杀了一个人。
沧月明站起身子,手中慢慢的聚起灵气朝着时絮走过去。

“站住!”
时絮半偏过身子,眼神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