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马嘉祺一身酒味,他将外袍放在架子上,苏新皓立马送了解酒茶来。
苏新皓“太子也真是的,给您灌这么多酒。殿下这重伤将愈的,喝那么多酒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马嘉祺撇了苏新皓一眼
马辰“我说苏新皓,你到底是我身边的亲卫还是我这儿的宫女?一张嘴嘚吧嘚的,聒噪”
苏新皓鼓鼓嘴。
苏新皓“对了,太子那边让人送过来一副字”
马辰“给我看看”
苏新皓将字送到马嘉祺手里,只一眼他气的就捏紧了拳头。
苏新皓“殿下,你这是……”
马辰“去太子府”
苏新皓“是”
马嘉祺一脚踹开守门的侍卫,他杀气腾腾的推开马嘉诚的门,隔着热气都能感觉到马嘉祺的怒气。
马辰“她在哪?”
马嘉诚“兄长莫要生气”
马嘉诚从澡盆子里站起身,隔着屏风也能隐约看见他姣好的身形。虽是太子,生活优越但也养了一身好肌肉。
他从屏风上拿了里衣披在身上,水珠将衣裳打湿了些,贴在他的身上。
马嘉诚从屏风后面出来,一双眸子笑意盈盈的对上马嘉祺喷火的眼神。
马嘉诚“兄长这么急?看来她确实不简单”
马辰“她到底在哪里?”
马嘉诚“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你信吗?”
马辰“不信”
马嘉诚“我不知道”
说完,马嘉诚看着马嘉祺。
从小这位兄长就喜怒不形于色,似乎也没什么能让他在乎。很少能够看得到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呢。
他记得,上一次还是他们母后离世的时候。
马嘉诚清楚的记得,那天下着绵绵细雨。母后久病成疾,那一日她似乎知道自己不行了,让父皇去校场叫他回来。
可马嘉祺呢,他以为母后和以前一样,只是用这样的把戏骗他回宫,他倔强的没有回来。
马嘉诚那时候还很小,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母后期待而又失望的神情。
临别之际她还拉着父皇和自己的手,让他们照顾好马嘉祺,不要怪他。
丧钟响起,军中的小马嘉祺才连滚带爬的回了宫。他的身上满是泥水,来的路上想必摔过很多次了。
他到母后的宫门口,只看见宫人们都在哭,父皇立于母后的遗体身侧……
马嘉祺在宫门外跪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哭着喊“母后”
啧,真是好笑。
母后要去了他也不来看一眼,这会子到来装模作样了。
想到这里,马嘉诚的眼色变了又变。
他抿了一口手边的热茶。
马嘉诚“哥,如果当初你也像现在这样赶去宫里,母后也不会带着遗憾离开了了”
马辰“是我对不起母后”
马嘉诚“我替母后感到不值,你凭什么得到她那么多的宽恕与爱”
后面这句马嘉诚是吼出来的。
马辰“马嘉诚,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马嘉诚“我能,不止你是母后的孩子,我也是从母后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也是我的母亲”
马嘉诚将茶杯摔在马嘉祺面前。
马辰“马嘉诚,她在哪?”
马嘉诚“呵,你不会见到她的,现在立刻离开东宫。”
马嘉祺看着马嘉诚,掌心都被他握的出了血。两人对峙良久,马嘉祺终究败下阵来。那颗刺刺得他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