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顾修安收了顾若当关门大弟子后，他后面收的弟子全是妖怪，但还好，都是秉性纯良之人。

排开老大顾若，老二沈静心就是一只小猫妖，老三沈泽言就是一只魔，跟漆白一样，也是血魔，老四莫寒最好说了，就是一只鸟，小小的一只，脾气又大。

简而言之，顾修安收的徒弟除了老大顾若和刚入门的小幺江妄，其他的师兄弟都不是人。

但值得庆幸的是，这几个孩子天赋都是上等，从来没有让顾修安失望过。

“都是怪小孩。”

顾修安觉得在这几人中，除了他，其他的都不正常。

老四就是脾气大，一戳就爆。老三就爱弄蛊虫，一天到晚都是蛊虫。老二就明显不和他的名字相符，完全背道而驰，天天就爱跑出去，现在又叫嚣着想下山历练。

老大......

老大顾若就疏离极了，看人都带着一层冷漠，但偏偏又替小师弟们兜着底子，又收拾他们丢下的烂摊子，特别是她来到的这四年。

小幺么，天意啊。

这些人，也就老大才能压得住他们。

“你养的。”

顾若甩锅，抬眸看向顾修安，眸色软了下来。

“我养的？这些年不都是你收拾的烂摊子，自从你来了，这些小孩儿一年比一年无法无天，都要把我掀了。”

顾修安气笑了，突然想到有一次沈静心带着他两个师弟来找他，说是有事，结果差点把他寝殿给烧了。

“小孩子脾性，师尊多担当点。”顾若在一旁坐下，抬手，倒了两杯茶。

“若儿，为师方才算了一卦。”

顾若喝了口茶，好看的眉梢轻挑，“和你有关。”顾修安说到这，神色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