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馄和白瞎坐在季笑笑宿舍的门口,两人盯着手里的镜子在发抖。
镜子里有一个长相恐怖的人,此刻正在看着二人。
“师傅,这个鬼咋感觉有点不一样呢?看着应该是鬼界的领导,你看那穿着和神情,跟我们欠了他很多钱一样。”白馄小腿有点抖,说话的语气却十分镇定。
白瞎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然后说道,“我不是经常教你要尊重鬼的吗?没听说过死者为大吗?啥叫我们欠他们钱?我们那时必须要孝敬的钱?”
“啊?师傅,你可是除鬼大师啊!你说这话不尊重咱们这个职业啊!”白馄郑重地说道。
“……”
白瞎此时心很累,自己为啥要摊上这么个徒弟呢?造孽啊!
“师傅,你脸色不对,是不是肾虚?”
“肾你……”
白瞎骂不下去了,比较骂徒弟家人跟骂自己差不多,谁让徒弟家和自己家人中,都没有一个活人呢?
不知为何,两个人聊着天,白瞎发现自己拿着镜子的手不抖了,看来是克服恐惧了。
镜子里的鬼一直盯着二人,让二人有点不知所错了起来,感觉心里有点毛毛。
再看宿舍走廊上漆黑一片,还冷嗖嗖的任谁都觉得这个地方很邪乎,跟别说俩人对面正坐个鬼了。
“你俩聊的挺嗨啊!”鬼开口了。
“还,还行,本来想改职业说相声的,结果一直没有机会。”白瞎说道。
“我……”鬼也有的想骂娘了。
“你是谁啊?砸死的?需不需要我们超度你?”白馄见师傅不受鬼的待见,决定自己来洽谈这项超度业务。
“孙子,你这话说的很不尊重你爷爷我啊!”鬼一脸怒气地说道。
“啥?还占我便宜,不行,师傅,今天我非灭了丫的不行,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白馄直接讲镜子摔在了地上说道。
白瞎盯着白馄说道,“你没了镜子,你去哪儿找他去?”
嗯?
白馄一阵懵逼,“对啊!我给忘了,这下咋办啊?”
“别急,你听脚步声,应该是那个鬼来了,你刚刚说要收服的,你自己上。”白瞎推了白馄一把说道。
“哎,师傅,有你这样卖徒弟的吗?我可是你亲徒弟啊!”
“切,表的。”
此时,楼梯口走上来两个人。
一个是胡子拉茶的张军,另外一个是个和尚。
四人刚一对上眼,白瞎就直接跳了起来。
“老秃驴,你居然敢来抢活儿?告诉你三峰,我才是驱鬼大师。”白瞎迎着和尚的面门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你入魔太深,还是老衲承担着驱鬼大师的名号吧!罪过罪过。”和尚开口说道。
张军一听,这和尚好不要脸啊!这话都能说的出口?
白馄也是一脸茫然。
认识师傅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听说他有和尚朋友啊!
“师傅,你这朋友的头真亮啊!看着像是开过光啊!你看,自从他进来后,走廊这一片就亮了许多。”白馄震惊地说道。
张军此时有点痛苦地扶着额头,“楼梯刚刚通电了,你个……”
“啊?是吗?”白馄有些尴尬。
和尚也不理会被一个小辈嘲讽了,而是盯着远处地上的镜子说道,“阴气怎会如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