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问题?扎比尼先生。”探春疑惑地问。
“一个关于东方法术的问题,亲爱的贾小姐。”布雷斯笑容不改。


“那你可以在这里说说,不是吗?”潘西抱着手臂,一副警惕的样子。
“不行哦。”布雷斯微微摇头,“这是我和贾小姐的秘密。”


“那就让探春来做决定!”潘西高傲的哼了一声。
“这是自然。”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沉默了许久,探春才说道:“…对不起,潘西。我很快就回来,好吗?”

潘西撅着嘴,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请快点回到我身边。”
(唇角微微翘起)“好啦,潘西。我又不会吃了贾小姐,别担心。”


(瞪)
布雷斯心情很好的眯起眼睛,“贾小姐,请跟我来,现在是我们的——问答时间!”

潘西气鼓鼓的到前面找达芙妮了。
队伍后面只剩下探春和布雷斯。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谁都没有开口。
“贾小姐——”


“扎比尼先生——”
他们同时开口道。

“请你先说。”探春有些拘谨的说。
“好,恕我冒昧。”布雷斯说,“贾小姐,其实我只是好奇——你们东方的温暖咒是怎样的?为什么要用汤婆子呢?”说到“汤婆子”这个词,他皱了皱鼻子。


“啊!”探春有些讶异,“你只想问这个吗?”

“嗯…东方的温暖咒是以纸符的形式展现的,而且温暖的感觉会因为各人的魔力多少、大小而变化。东方的法师一般是在紧急时采用符咒。而汤婆子既美观又实用,我们多用这个。”
“原来是这样。”布雷斯感情真挚地对探春说,“谢谢你为我解惑。”


“没有什么的。如果扎比尼先生还有不明之处,可以来问我。”
解决完“问题”,探春向布雷斯道别,正欲离去,身旁忽然响起一声压抑的咳嗽。
原来是布雷斯。

探春回过头,关切地问道:“扎比尼先生,你怎么样?”
“咳咳…没事儿。”布雷斯轻松地笑了笑,“还是学艺不精啊。我还是得多多练习。幸好我没有给贾小姐施咒,如果贾小姐因为我着凉了我会愧疚死的。”


探春的脸有些发热:“呸,你说什么胡话!”从袖里拿出一张纸符,轻念一句,将纸符贴在布雷斯的袍子上。“你还觉着冷吗?”
“哇塞!真神奇!我感觉我简直像在夏天一样!贾小姐,你的符咒太棒了!谢谢你。”


探春的脸更热了:“哪有那么夸张,扎比尼先生。区区小技,不足挂齿。”
“但对于我来说,是太阳啊小姐。”布雷斯笑道。

“也许我们该走了,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们。”


“那走吧。”
又下了几个楼梯,他们跟上大队伍,在幽暗的走廊中绕来绕去。
很快,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看来终于到休息室了。

潘西和探春咬耳朵道:“真是太累了。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密道可走。”

“有可能呢。我们可以去问一问学姐。”
前方的两位级长站定,朝着一面湿乎乎的石墙说:“记住这一面墙——这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入口。”

“梅林。”弗林特念道。

石墙“轰隆”一声打开,露出休息室的状貌。


嘉玛·法利领着小蛇们进入休息室,并介绍道:

“这就是你们将生活七年的地方了。记住那一堵墙——否则你们就没办法回来了——石墙有口令两个星期更换一次。会公布在公告栏上。”

“遇到事情你们当然可以向级长寻求帮助,还有高年级学生——我们是很乐意帮忙的。也可以找血人巴罗,他是斯莱特林的学院幽灵。”
“但不要问他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弗林特诡异一笑,“你们不会想知道上一个问的人咋样了。”

小蛇们被马库斯·弗林特的语气吓得一哆嗦。然后又听到一声“轰隆”,一阵寒风争先恐后的涌入还算暖和的休息室。
一个男人甩着黑袍,大步流星,走到新生们面前,用锐利的目光一个一个的审视他们。吓得小蛇们几乎要把头深深的埋进袍子里。
对于自己产生的效果,男人似乎很满意。

他开口道:“本人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的院长。你们有幸成为斯莱特林的一员。”

“所以,”他猛然提高声音,“务必要循规蹈矩,不要让我发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为斯莱特林扣了哪怕一分!”

“另外,”他的嘴唇刻薄的卷起,“我们霍格沃茨的新名人,来自东方的少女们,希望你们在管理好自己的同时,也管束好你们的仆从。斯莱特林不会给你们格外的优待。”
说完这些,他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