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若每走一步,袁善见就在后面跟一步,她纳闷了,这男的是不是有病?要说颜值吧,他也没那么好看,要说智商吧,也不一定有她这个刚才生的智商高,怎么就又自恋又烦人呢?
“你烦不烦人?”

她忍不住停下来,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就烦人了呢?这路又不是姑娘家的,还不允许我走了?”
“那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这路就这么宽,你让我去哪儿?”
袁善见云淡风轻的扇了扇扇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贱呢?!”

宋星若不再理他,也不管他是否跟着自己了。
随他去吧,不能让这样的一个人,毁坏自己的心情。

“啊!程少商你这种无父无母的野人!你敢打我!”

“让你欺负我堂姊,让你欺负我堂姊!”

“别打啦!”
不远处传来打架声。
“卧槽卧槽!打架了?”

“少商没事吧?”

宋星若连忙循着声音找过去。
也不管是对谁错,谁打了程少商,她就打谁,专打那些皮薄的地方,越大越起劲。
“我让你打人!”

“让你欺负少商。”

宋星若一鼓作气,打完人还不忘把人推水里。

“住手!都干嘛呢?!”
袁善见这个该死的,又来了。
宋星若心一横,跟着跳水里了。
“少商!救我…我…”

“我踏马…不会水啊!”

她是真的不会水,眼看人要沉底了。
程少商不能不管,虽然她也不会水,但是最好的朋友掉水里了,她心一横,也要跳下去,结果被袁善见和楼垚拉住了。

“姑娘,你可会水?”

“我不会啊。”

“那你还要跳?”

“你有毛病吧,松手,再不救人,人都死了。”

“不松手,一死死俩,找人来救。”
程少商嘴都要气歪了,这是人能说的话?!
眼看宋星若要没了。
危急时刻,凌不疑走出来,毫不犹豫的跳水,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不远处,阿飞一脸疑惑,“少主公为什么要救她啊?”
阿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再不救人,都要沉湖底了,难不成要看着她被淹死?”
“那少主公没什么不救楼家和王家的女娘?他不是看到宋家小娘子是自己跳进去的吗?”阿飞一下子拍了手,大声道:“我知道了,她是未来的少夫人。”
“你又知道了?”阿起揉了揉太阳穴。3
这哥们儿挺刚的啊
………
那几家女娘被救上来的时候哭唧唧的,宋星若也抱着凌不疑不撒手,装可怜谁不会。
“凌将军,这水那么冷,我会不会冻死啊?”


“不会。”
“那要是真冻死了,我大哥可怎么办啊?他就我一个亲妹妹了。”


“………”
凌不疑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忍不住想笑。
不远处的程少商也在装哭,她更吊,“pang pang”给自己两拳。
汝阳王妃还在和她们讲道理。
可程少商和万萋萋压根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怼的他们哑口无言。
宋星若想笑,但她要憋住。
“凌…不疑…”


“怎么了?”
凌不疑给她裹好夹袄。
“我…我想笑…”

宋星若忍不住肩膀耸动。

“星若阿姊你别哭,我帮你理论。”
“………”

她没哭,甚至想笑。
汝阳王妃还要罚人。
宋星若他们是不敢罚,不仅是有凌不疑护着,还有那个许平佑,那个杀人血溅三尺的男人。
只能罚程少商。
“这不公平!”

她直接站了起来。
“要罚程少商,就连我一起罚!还有王家娘子,不然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汝阳王妃的脸有点挂不住。
这时阿飞阿起进来,手机拿着被隔断的绊马绳。
凌不疑面无表情的接过绊马绳,跟着站了起来。

“诸位!这是我的随从在花园里拾到的绊马绳,上面有府上印记,老王妃要是想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而这就是证据。”
凌不疑将绊马绳扔在地上。
“子晟说的哪里话,不过是家事而已。”

“此事关乎性命,老王妃要是审理不清,明日廷慰府,我亲自来审。”

“告辞!”
凌不疑说完话,就走了。
宋星若还没来得及道谢呢。
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