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程氏夫妇为挽孤城万家姓命,不得不离家数年,正值二房葛氏觅得一老神仙挑唆,不得已留下尚在襁褓中的两个小女儿为老夫人挡煞,独执一子离去。
一别十数年,两女遭父母弃去,其间老夫人对二房举止视若无睹,甚至为虎作伥,葛氏对二女恶毒至极,经常送其于乡下放养,不予锦绣衣食,不予圣贤诗书,不予礼仪教养,意欲将其养为废人。
其二女一名少商,自幼性情活泼,聪明伶俐,因二房咄咄相逼,不得已只得将计就计,伪装为一幅贪玩惹事之相。另一女名青柳,自小极爱玩乐,自十三起性情大变,温柔贤良,饱腹诗书,却因葛氏逼迫,落的屈身装成一幅病弱无能之姿。
谁料十数年后,父母立功归来,受封无数,此时与二女却已心生隔阂,难以亲近。
且看程家二女鸡飞狗跳的宅斗生活。
片段一:看着正元花灯会上程母对堂姊的爱护,程少商黯然在一旁。
程青柳为哄阿姊高兴,便开始寻糖人。
好不容易寻着了,却被偷了银钱。
百难之际,凌不疑从旁将银两递给店主。
“店家,这位姑娘的钱我替她付了。”
“青柳谢过少将军,改日我定将欠款补齐。”
凌不疑只问:“为何寻这糖人铺子?”
毕竟借了人家钱,还是得礼礼貌貌的。
“阿姊今天心情不好,我想哄哄她。”
凌不疑转瞬向店家吩咐“店家,帮我做两串。”
程青柳疑惑:“少将军也要吃糖人吗?”
凌不疑微微敛目,轻笑道:“见程小娘子也愁眉不展,这是哄你高兴的。”
什么嘛。
哪有哄人还说出来的。
真是直肠子。
片段二:程家大郎与新妇刚归来时。
程青柳与程少商正在廊边看戏,听那凌不疑好一阵嘲讽。
还什么“大义灭亲”,不就是说她们不孝吗?
凌不疑说毕,侧过头问:“阿起呢?”
“少将军!您要的东西到了。”
凌不疑接过侍卫手中的包裹,对着程始说道:“路上偶然得知程家两位小娘子患病,这两幅药是宫中御医配的方子,在城中最好的店铺取得的。上面的是程四娘子的,下面是给程五娘子的,两幅药功效不同,将军莫要弄混了。”
程始接过药包,对着凌不疑道谢。
终于送走了凌不疑,药也送去了熬制。
药熬好后,程少商只觉药苦的刺鼻,连泪都下来了。
一转头,只见她那个向来一喝药就难受的阿妹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本想拿程青柳当借口的程少商:……
“知知,你我的药是不一样吗?”
“为何你都不怕苦?”
程青柳答:“许是功效不同吧,这药的确不苦。”
待程少商接过药碗一闻,“……”
哦豁,这送药还带双标呢?
这是药吗?我这一生就没闻过这么甜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