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见小贩有些惊慌,凌不疑却豪迈的说了一句
凌不疑“在场所有人的账我一并结了。”
越兰因见小贩有些为难,她开口解释道
越兰因“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有些扎眼。”
越兰因“你莫害怕。”
“没事没事,凌将军 你常来啊。”
小贩包起一盒蜜饯,递给凌不疑,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尝尝?”
凌不疑伸手接过,两人相视一笑,看着周围人越兰因又把笑容收起来了,她现在只觉得尴尬到家了
不过半日,圣上急召将凌不疑召回宫中,而越兰因也来到长秋宫
到了长秋宫她才知,他们这是再商议战事,待她赶过去时,圣上已然发火
才到议事厅,就听到文帝训斥凌不疑的声音
越兰因紧紧端着手里的甜酿
“安平公主到!”
文帝“听见没,兰因来了。”
文帝“我看她一会怎么说你。”
越兰因寻着声音找去,仍是没看见他们,文帝伸出手,说道
文帝“这这这,进来进来。”
越兰因脸上带着笑容,一边说一边寻找着凌不疑的所在地
越兰因“父皇。”
越兰因“儿臣听闻你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就送了些甜酿来。”
文帝欣慰的看着凌不疑,说道
文帝“还是兰因有心。”
文帝“不像某些人净让人操心。”
而越兰因径直越过文帝,端着甜酿直奔凌不疑,眼里满是爱意
越兰因“快尝尝。”
凌不疑端起一碗,一饮而尽,她期待的看向凌不疑
越兰因“这是我让少商教我做的。”
越兰因“好喝吗?”
凌不疑面对越兰因时总是一脸温柔,轻声说道
凌不疑“好喝。”
文帝站在一旁,略有些无语的看着越兰因,这真是有了郎婿就忘了爹
文帝“你不是说这汤是送给我的吗?”
文帝又看向凌不疑,说道
文帝“是你的新妇心疼你啊,你个竖子!”
越兰因端着甜酿又去了文帝那,说道
越兰因“父皇的在这。”
他们三人落座,越兰因也将甜酿递给了文帝
越兰因“父皇,你的甜酿。”
而凌不疑抓起饼就啃,文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越兰因“父皇。”
越兰因“我知你是担心子晟。”
越兰因“可是江山初定,将军仍该驰骋沙场。”

越兰因“若在都城中躲懒,子晟难免会被他人说是德不配位。”
文帝哪里不知,无奈的看向了凌不疑
文帝“朕这是心疼他。”
文帝“把他留下来成亲不对吗?”
越兰因面带笑容,说道
越兰因“不急于一时。”
越兰因“父皇,不仅子晟要去,兰因亦要去。”
文帝担忧的看着越兰因,她则是满脸轻松,好似上战场的不是她一般
越兰因“我们是可以把后背交与彼此之人,战场上刀光剑影,也总要有人照应。”
越兰因见文帝满脸愁容,安慰道
越兰因“父皇,我与子晟都会平安归来的。”
越兰因“再说了我听闻许多朝中大臣都让族中子弟去寿春历练。”
越兰因“他们岂不是心疼自己子女,若是想待人好,就不该拘着。”
越兰因“应该在背后足足的支持才是。”
越兰因“父母对儿女是如此,女郎对郎婿亦是如此。”
越兰因“母后和母妃不也是心疼父皇身体,但也没拦着您每日深夜批阅奏折。”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