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侯如鲠在喉,见提及当年他的过错,不免心虚

“三兄。”

“我问你当初你为何援助孤城迟到?”

“可是以瘴气为借口,故意拖死霍翀?”
越侯连忙解释,摇头道

“没有,没有的事。”

“阿姮,你……”

“你休要诈我。”
看着小越侯惊慌失措的样子,越妃就知此事定然与他有关

“我诈你?”

“凌子晟这些年查你查了不少证据。”

“文修君铸币案可有你的手脚?”

“那传令官韩武之死可是你下的毒手?”

“他到现在还未与圣上说明,那是因为给我越氏颜面。”

“和给你自首的机会。”

“我且问你,当初说瘴气有毒,可为何查探的士兵中毒而亡。”

“可马匹却安然归来?”

“为何军报不见马匹中毒折损的消息?”
见越侯仍不知悔改,越妃都提高了音量,说道

“为何?”
越侯见越妃的声声质问,他答道

“是。”

“当日我接到霍氏传令官的求援,出发的路上我们得知前方有瘴气。”

“我便派人去查看,探子回来说这瘴气并无大碍。”

“也就是那个时候,老乾安王的军队也赶来了。”

“你也应该知道,咱们与宣氏的关系素来不和,这老乾安王又是宣氏的舅父。”

“我仔细一想,如果能拖延老乾安王去救援的时间,那到头来,圣上一定会责骂宣氏。”

“所以我便杀了那队探子。”
越兰因看着凌不疑紧紧握住的拳头,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以示安慰
凌不疑也拉起越兰因的手走了出来

“可宣越两家不睦已久。”
越侯看在凌不疑的那一刻,满眼震惊,不可置疑的看着越兰因和越妃

“老乾安王又怎会信小越侯?”
越侯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瘫坐在地

“阿姮,你害我!”
越兰因冷眼看着地上的越侯,说道
“母妃这是在害你吗?”

“这分明在帮你。”

越侯颤抖的抬起手,指着越兰因和越妃

“你们好狠的心!”
文帝也走到越侯面前,说道

“要说狠,也狠不过你小越侯。”
越侯立马跪起来,低着头

“你老实说,老乾安王究竟是怎么死的?”
越侯此刻已心灰意冷,说道

“老乾安王救孤城心切。”

“于是亲自率领一队人马去查看瘴气。”

“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听他的手下彭坤说,老乾安王因为瘴气中毒死在了密林中。”

“后来我又仔细一想,这瘴气我查过对人并无伤害。”

“除非是……”

“除非彭坤才是罪魁祸首。”

“是彭坤杀了老乾安王夺了宣氏的兵权。”

凌不疑点头应和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