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兰因一愣,她没想到文帝会听到她说的话
“不是。”

“门为什么不隔音。”

曹常侍听着越兰因的话有些疑惑,文帝继续吼道

“还不滚进来!”
曹常侍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看着越兰因,轻声说道

“去吧。”
越兰因扶额,立马小碎步走了进去,她觉得她自己颇为乖巧的跪在凌不疑的旁边
三皇子和五皇子也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

“你说说,你说说。”

“明日御史台,御史大夫就要参上朝堂了。”

“怎么办?”
见凌不疑毫无波澜,又冲着他喊了一遍

“怎么办?”
越兰因看着颇为火大的文帝,轻声说道
“父皇恕罪。”

“子晟此行虽是鲁莽,但是情有可原。”

凌不疑淡然说道

“不用替我说话。”

“我有仇自己报。”

“有罪自己领。”

“不用人替我操心。”

“这分明就是我的仇。”

“又不是推你落水比,是推我落水。”

“你报哪门子仇啊?”

凌不疑仍跪得笔直,说道

“你若是那样的越兰因,那我便是这样的凌不疑。”

“你也知道我的真面目了,往后不必再管我死活。”
越兰因震惊的看向凌不疑,问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我已经定亲了。”

“你今日闯下如此大祸,意欲何为?”

越兰因看着仍不说的凌不疑,说道
“我知道了,你定是不想与我成亲!”

凌不疑也在此刻说了一句话,越兰因没听到,问道
“归什么?”

凌不疑低头,继续说道

“我想辞官卸职。”

“跟你归隐。”

“归隐到你喜欢的乡野里去。”
越兰因一愣,她确实喜欢乡野,喜欢乡野自由的风,可是如今天下初定,她如何能归隐

文帝听着凌不疑的话,吼道

“闭嘴吧你。”

“辞什么官?归什么隐?”

“不想干了?朕还没死呢。”
三皇子也在一旁解围道

“父皇春秋正盛,子晟慎言。”
凌不疑也知此话伤心,磕头道

“臣万死!”
文帝无奈看着凌不疑,又继续说道

“你说说你,朕让你去调查他们可有枉法,廷尉府还没定罪你便先动手打人。”

“若人人都效你以暴制暴,要律法何用?”

“你简直肆意妄为,目无王法,嚣张跋扈。”

“说句大白话,脑子有病。”
见文帝越说越气愤,越兰因开口劝道
“父皇明鉴。”

“子晟素来行事谨慎,他今日为何会行如此狂悖之事?”

“父皇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再说了,御史台乃国家重器,朝政要地,万万不可冲撞。”

“这谁人不知?”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