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我只是……”


“你只是没有将我放在心上。”
话语之间满是难过之气

“与你定亲后我总是再想若是你能把我当做靠山。”

“你可将你的害怕和孤独全都告知于我。”

“我并非想控制你,只希望你心里有一席之地。”
越兰因失望的看着凌不疑,她以为至少他是理解自己的
“为何女娘遭难,一定要郎君来救?”

“为何我们女娘不能自救?”

“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

“此事在我心里本不是大事,全然可以自己应付。”

凌不疑看着越兰因,问道

“我只是想要你依靠我一下。”

“哪怕只有一次。”
越兰因的眼眶微红,想着之前沈宴告诉她之事,心里愈发愤懑不平
“你总想着我依靠你。”

“信赖你。”

“可是你让我怎么信赖于你。”


“你总是瞒着我,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那日你说你骑马受伤,可你明明就是为救人所伤。”

“你私下一直都在调查孤城一案,你以为我不知晓吗?”

“为何你总要自己孤身犯险,不肯告诉我?”

“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凌不疑看着越兰因,他本想瞒着她,待事情尘埃落定再告诉他,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

“我那是为你好。”

“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所谓的那些好,我根本就不需要。”


越兰因眼眶含泪,不顾愣在原地的凌不疑转身离去
【从这里后续看下一章,再从下一章返回来看吧】
【一时间看写岔了,这是下一章的内容】
翌日
皇后气急昏厥,越兰因前去长秋宫去看她,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皇后和随侍一旁的程少商

“皇后,今日说的话可都不要放在心里去。”

“切莫伤了身子。”
见越兰因进来,皇后是一脸愧意
“见过母后。”


“兰因免礼。”

“是予管教不严,这才……”
“母后此事与你无关。”

程少商看着宣后继续说道

“今日这储妃也不知怎么了。”

“跟平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皇后倒是理解储妃,说道

“也不能怪她,太子妃自卑出身,对你尚可心平气和。”

“但若牵扯平日瞧不起她的小五,她怎能做到云淡风轻。”

“何况前日宫宴她瞧见曲泠君风姿远超自己的,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多疑多思了。”
程少商没听说过太子与曲泠君之事,好奇的问道

“曲泠君是谁?”
越兰因解释道
“其实当初太子已有心上人。”

“曲泠君家世人品皆高于储妃,曲泠君未嫁之时便常来宫中。”

“与我们相聚玩耍。”

“两人郎有情妾有意,可父皇在乡野间定下婚约。”

“如今得势不能退婚,失信旧友。”

“所以太子就娶了如今的储妃。”

程少商小声说道

“若当初太子不守婚约便就好了。”

“这话当初也有人说过。”

“谁?”
越兰因笑着说道
“我。”

“当初我跑到父皇那说此桩婚事本不应该,将来会害了太子的。”

“父皇不听,我也去告诉了太子。”

“可婚期到了,一切照旧,太子妃还是嫁了过来。”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