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文帝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幺女,说道

“你在说什么?”

“这可是你五皇兄。”

“你竟敢如此羞辱你的手足。”

“在你眼里还有没有血脉亲情。”

“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五公主见文帝生气,说道

“父皇,我又没说你。”

“我说的是他。”

“还皇兄呢?”

“他阿母不过是下等宫女,趁着父皇醉酒才能爬上龙床。”

“父皇因为这件事,殿内再也不准宫女伺候。”

“也没踏足过他们母子俩所在的脏地。”

“父皇,儿臣是长秋宫嫡出公主。”

“你怎么能向着这些人污糟人来定我的错。”

“这帮下等之人口中哪来的实话。”
五公主自己说着倒是愈发觉得自己委屈,帝后大怒,竟默契的吼道

“你够了!”

“你够了!”
宣后失望的看着眼前的五公主,说道

“予少年时过得不甚如意,就想要子女过得畅快些。”

“没想到竟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你对手足无情,对越妃无敬,对你父皇无尊。”

“竟然还在予的寿宴上构陷他人。”

“如今便是父皇饶了你,予也绝对不饶你。”

“来人!”
五公主何曾见过如此动怒的皇后,立马跪在地上,说道

“母后,儿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能?”
见皇后不理,有看向文帝

“父皇,不能光说儿臣,我与越兰因无冤无仇,越妃珑园何其清雅。”

“我与那些世家女娘在珑园好端端的,被泼了一地潲水不说。”

“还被荆条抽打。”

“还淋了一头艾草灰。”

“难道不该治罪吗?”
五皇子看一旁还在狡辩的五公主说道

“什么无冤无仇。”

“前日你和那几个女娘把长姊推下水。”

“你明知她不会水,还将她推下去,何其歹毒。”

“要不是最后程娘子冒死相救,长姊如今可能早就死了。”

“你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殊不知这皇宫里的事没有什么事是你五哥哥我不知道的。”
话音一落,众人都看向越兰因,越妃担忧的看着自家女儿,那年越姝为了救越兰因,冒死下水相救,至此病重,在冬日病故了
凌不疑也看着越兰因,满眼心疼,他也知当年之事,为此他专门去学了入水
五公主见事情败露,满脸惊慌

“囡囡……”

“我在此谢过程娘子了。”
程少商也随即跪下,说道

“陛下,皇后。”

“少商有错。”

“那些确实是少商清晨去布下的。”
五公主指着程少商,喊道

“她承认了,就是她。”
程少商没理她,继续说道

“少商愿意领罚,不过这并不是兰因指使我。”

“只是我单纯的想为兰因出口气。”

“她们明知兰因不识水性,还将兰因推下水中。”

“用石头砸她,使她不能上岸。”

“所以礼尚往来罢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