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妃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儿,好好的良辰吉日却被她搞得乌烟瘴气

“我看是老王妃要造反吧。”

“陛下面前,你也要指手画脚吗?”
汝阳王妃看着越妃,想到越兰因气不打一处来

“我何曾指手画脚。”

“恳求长辈疼爱,不是小辈应有之责吗?”
越妃轻笑而过,说道

“这说话真是不嫌口气大。”

“难道凌益是因为被你疼爱了,子晟才去求的亲吗?”

“你们家裕昌你倒是疼爱了,嫁成了吗?”
汝阳王妃提起裕昌她就心疼,她的宝贝孙女进了观里,她把过错都推到了越兰因的身上

“你少拿裕昌说事。”

“裕昌就是让你们逼出家的。”
汝阳王妃转头看向汝阳王,冲上去,骂道

“你是死人啊?”

“他们编排孙女,你怎么不出声啊?”
汝阳王也实在是对他家婆娘没办法,不耐烦说道

“闭嘴吧。”

“轮不到你来教训老子。”

“若不是你整日鼓动裕昌,老夫早就给她择了一个郎婿在家。”

“何必去观里吃苦。”
汝阳王妃自知他帮不上什么忙,继续说道

“我家裕昌比越兰因强百倍。”

“不像她一个女子非要上战场,打打杀杀!”

“成何体统。”

“女子就该好好待在家里,待到及笄,择个好郎婿嫁了。”

“在府里好好相夫教子便是。”
越兰因听着汝阳王妃一句又一句,此话在她看来,并非贬低她,而是贬低这天下女子
“叔公母。”

“女子如何男子又如何?”

“凭什么我们女子就要待在闺阁之中,到了合适的年纪便出嫁。”

“一生都要依附于一个男子。”

“我们有手有脚自可以养活自己。”

“我上战场,自有我的理想抱负。”

汝阳王倒是颇为欣赏越兰因,对越兰因甚为满意

“那你说说,你的抱负是什么?”
越兰因挺直腰板,说道
“我想在有生之年见到我朝盛世。”

“百姓安康和乐。”

“我要做一名好将军。”

汝阳王拍手称赞

“果然是陛下的好女儿。”

“叔公佩服你,也赞赏你。”
宣后和越妃也是一脸欣慰的看着越兰因,文帝也是为越兰因感到可惜,若她是个男子,他定立她为储君
她虽护短,但公事公办,文稻武略与三皇子不相上下,但也不似他那般太过冷酷,也深受百姓爱戴,爱民护民

“你羞辱城阳侯夫人之事怎么算?”
越兰因看着还跪着一旁的城阳侯夫人说道
“禀父皇,儿臣不曾羞辱城阳侯夫人。”

“只是实话实说。”


“老身敢起誓……”
越兰因看着汝阳王妃,说道
“叔公母起誓有什么用。”

“你可在场?”

“是有听见还是看见。”

“仅凭城阳侯夫人一人一面之词。”

“说不定,你也是被蒙骗的。”

城阳侯夫人见局势扭转,急忙说道

“陛下,臣妇愿以性命起誓。”
越兰因也说道
“父皇,若儿臣也敢用性命起誓呢。”

“说城阳侯夫人有谋害凌将军之心。”

“老王妃是否也会秉持正义。”

“狠狠的责罚她。”

汝阳王妃开口反驳道

“你起什么誓。”

“你素来行事不端,还是城阳侯夫人起誓更真些。”
越兰因转头,正眼看着汝阳王妃
“叔公母此言差矣。”

“我可是老老实实听长辈吩咐定亲的,与城阳侯夫人这等自己张罗婚事的人可比不得。”

“她吃霍家的,用霍家的,寄居霍夫人身旁多年。”

“扭头趁人不备,就顶替了霍夫人的位置。”

“所以儿臣气的誓可信,她气的誓不可信。”

越兰因转过头来,不愿看她们,她就是看不惯城阳侯夫妇,却发现凌不疑正在偷偷的乐

“妾虽出身卑微,可也由不得长公主这般诋毁。”

“陛下若不发话,妾身只有一死了之。”
说完竟还扮起可怜来
“夫人壮烈不肯受辱,令兰因赞叹佩服。”

“城阳侯夫人,若十几年前你也有入席壮烈之举,霍夫人也不会愤而绝婚。”

“今日的许多事情,恐怕就不一样了。”

越妃倒是欣赏越兰因的个性,跟她一般

“兰因,你可真是个机灵鬼。”

“这话都说我心坎上去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