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兰因回到公主府,就向越戚说了此事
越戚跟了越兰因五年有余,几乎是最了解她喜好之人,越戚虽觉得突然,但很快便开始操办起来

“殿下。”

“不好了。”
越兰因看越姌急匆匆的跑过来,问道
“阿姌,怎么了?”


“城阳侯夫人来访。”
越兰因一听到这个人的称呼,神色都变了,她刚刚才过去看过她的霍姨娘,对城阳侯夫妇厌恶至极,如今她倒是自动跑上门来了
“她来做什么?”


“似是要来商谈定亲事宜。”
越兰因把手中的茶放到桌面,开口说道
“将她带到清灼阁,我去换身衣服,等会就来。”


“是。”
越兰因换了身衣服,不急不缓的来到清灼阁,城阳侯夫人早已坐在主坐一旁
越兰因刚入座,越姌就为她倒了一杯清茶,城阳侯夫人看着这一幕不禁对越兰因不满,她做了那么久,一杯茶都没有
她苦心经营多年,最是会说好话之人

“兰因果然是生得标致。”

“让人一见便心生欢喜。”

“怪不得子晟这般急于娶你。”
越兰因没理,只是抿着杯中之茶,想要清清浊气
“我们子晟年岁不小了,现在娶妻怎就着急了呢?”

她放下杯中之茶,看着城阳侯夫人的一脸笑意,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伸手不打笑脸人之人
“不好意思啊,我说错了。”

“夫人不是子晟的亲生阿母,许是忘记他的生辰了。”

城阳侯夫人一愣,她细细思量,想来也没怎么得罪过她

“兰因许是听子晟说了些对我的怨言。”

“心有不满吧。”

“不过往事已矣,就算你们不愿理睬我,还能不认侯爷吗?”

“子晟碍于君华阿姊在,软不下身段来。”

“可不得由我这等妇人,先走一步吗?”
公主府上上下下几乎都是知道这位的行径,对她嗤之以鼻

“城阳侯夫人的消息倒是够灵通的。”
她一笑而过,继续说道

“只要我心在子晟上,他有何事我能不知晓?”
越兰因看着她那副丑恶嘴脸,便心生厌意
“夫人,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请问。”
“夫人是何时寡居到凌家的。”

城阳侯夫人一愣,她只是没想到越兰因会问的如此直接,当场揭她短处
“是霍夫人嫁去之前,还是之后。”


“妾身命运不济,前夫亡故之后无处可去。”

“只好投奔姨母家。”

“幸有君华阿姊照拂。”
“那便是婚后喽。”

“听闻当年城阳侯夫人和霍夫人相处甚谐,亲如姊妹。”

“夫人服侍左右,无有不体贴。”


“我确与阿姊相处甚为和睦。”

“所以才自愿洗手作羹汤。”
越兰因看着她假惺惺的样子,她这么说不就是为了她的颜面,都爬上了她姐夫的床了,也不知还要这颜面做什么

“侍奉阿兄与阿姊。”

“但不知为何君华阿姊竟不肯容我。”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