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兰因如往般来到皇宫,与程少商相伴,今日好巧不巧,她一来,文帝也便来了
正在商议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他们是准备让程少商来策划
程少商哪里愿意,走到皇后的手边,说道

“陛下三思啊。”

“这宫中如此多的皇子公主,你将皇后这么大寿宴的事情交与我来做。”

“我怕我实在是做不好。”
越兰因正拿着自己面前的糕点,刚啃一口,程少商就指着她说道

“陛下,皇后。”

“你们看看兰因啊。”

“她向来聪明,思虑周全,这寿宴交与她来做,最好不过。”
越兰因看着程少商,她也不想弄这个寿宴,她竟想把她推到这个大坑里
“父皇,母后。”

“嫋嫋这是自谦。”

“不是儿臣不愿意操办母后寿宴,只是儿臣军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

“嫋嫋她向来聪慧,我相信她定能胜任。”

皇后似也要程少商来举办,特意给她一个机会,锻炼锻炼她

“说的在理。”

“就算是少商办得不好,那也无妨。”

“日后你嫁与皓都,总要操持府内事务。”

“迎来送往的,也是在所难免。”

“予信你能行。”

“就不必再推脱了。”
越兰因看事情差不多尘埃落定,眉目间都是笑意
“嫋嫋,我也信你,定能做好。”

程少商无奈,但看着宣后和越兰因,心里也多了一份坚定,她也决心把这个寿宴办好
文帝在一旁兴致缺缺,脸上沉郁之色尽显
“太子殿下求见,似有要事。”
越兰因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不用猜她就知道,他定是为了王淳父子前来
他这个做太子的,优柔寡断,任人唯亲,难堪大任
既然是有要事,越兰因她们也不好再继续待在这里,起身去了偏殿
—偏殿—
程少商一进偏殿,就问道

“皇后,你可要好好跟我说说。”

“往日千秋宴是如何办的,这个我可是一窍不通。”
但此刻皇后心系太子,不停的看着太子那处,也是,为人父母的,哪里不担心自己的子女

“也就是跟百官饮酒用膳,只是比平常家宴多了歌舞庆贺罢了。”
越兰因看着宣后一脸担忧的样子,也是对她这位嫡母感到心疼
她的长子身为太子,却手无实权,能力不足,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她的小女,嚣张跋扈,府内日夜歌舞升平,还养了几位男宠在府内
许是文帝太过气愤,他话一字不差的落在她们的耳朵里

“他这是擅离职守。”

“如今还被匪贼扣了,此等行为,你还维护他!”
程少商看了出来,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皇后,要不你看看我刚才绣的鸳鸯怎么样?”
但宣后的注意力并不在这,而是紧紧盯着太子那处

“皇后。”
程少商连喊两声,宣后才回过神来,刚想说什么,又传来了文帝的怒骂声

“缓兵之计!”

“如此荒唐的辩言,你也说的出口!”

“为维护王隆这个蠢货,你是要欺君吗!”

“你身为储君,当懂得国事家事孰轻孰重。”

“任凭再亲近之人,若犯国法,也当从严处置。”

“你看看你今日求情的唯亲模样。”

“堪称的上一个储君吗?”
程少商看出了宣后的担忧,说道

“皇后若是担心太子殿下,我可去送茶之际,偷偷去看看。”
越兰因看着程少商,她与宣后亲昵,对东宫那边的关心也过于亲密
储君之争,程少商她不能插入其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