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汝阳王看向越兰因,一脸疑惑

“兰因,你不会觉得你与凌不疑的身份不对等?”
越兰因哪知他会这样想,今天的这番言论本意是想他看清自己的内心,与那嚣张跋扈的汝阳王妃绝婚
“哪有这事。”

“我是看您……”

汝阳王饶有兴趣,他许久不见她,再见时竟是来给她主持下聘

“不用说了。”

“我就盼着你们的婚事成了。”

“我们这老一辈的人也就安心了。”

“那您家裕昌?”

汝阳王摆摆手,看着对裕昌郡主略有些嫌弃的样子

“我那孙女就是被我家婆娘宠坏了。”

“不必在意她。”
说完,扬长而去,程少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赞叹道

“这汝阳王可比那汝阳王妃好相处多了。”
她转过头看向越兰因,说道

“怎么今日没见到凌将军啊?”
“今日他有军务,不能来。”

“故去找了叔公来。”

此话一出,程少商抓住越兰因的手臂,一脸关切

“兰因莫伤心。”

“我伤心什么?”

“不来便不来,军务要紧。”

程少商放下自己的手,把头靠在越兰因的肩上

“我可没有兰因你这么大度。”

“此事若发生在我身上,我定是要与皓都发脾气的。”

“如此重要的时候他都不出现,我会怀疑他是否把我放在心上。”

“所以啊,兰因。”

“男人不能惯着,偶尔也要发发小脾气。”
越兰因拍了拍程少商的头,说道
“是是是。”

“嫋嫋说的都对。”

—翌日—
程少商昨晚特意在越兰因的府里宿下
程少商夹起一根青菜,往越兰因的碗里放,她这是第一次宿在公主府,别说还挺不错的

“兰因,多吃些。”
“嗯。”

越兰因觉还有些没睡醒,此刻睡眼惺忪,程少商以为她昨日定是伤心不已,觉也没睡好

“这凌将军确实有些过分。”

“竟在下聘之事怠慢兰因,婚都还没结呢”

“兰因,我把你看做我的家人。”

“我绝对不能饶恕他。”

“待他登门,我代兰因给他一个下马威。”
越兰因有些无奈的看向程少商,许是她又误会了什么,每次她见到凌不疑她哪次不都是紧挨着自己,分明吓得腿软,还想着要替自己出气
院子里突然进来了黑甲卫,驻守在门外
程少商手里的青菜也在此刻掉落,嘴都睁圆了
凌不疑从门外走进来,程少商想起刚才她说的话,他会不会听到了,想到这她此刻觉得手中的碗格外烫手

“兰因。”
凌不疑上一秒还含情脉脉的看向越兰因,下一秒双眼恍若一潭死水,看着程少商

“程娘子。”
程少商也很识趣,放下手中的碗筷,虽然她没吃饱,但小命要紧,赔笑着说道

“凌将军,兰因。”

“我想起我还有事没处理 ”

“我先走了。”
说完,爬起来就跑,那速度看着像有人在后面追着砍她一样

“她这是?”
“许是被你吓着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