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兰因看着有些失控的楼垚,说道
“阿垚。”

“你冷静一点。”

“我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越兰因转身离开,却被楼垚抓住了手,凌不疑也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将越兰因的手从楼垚的手里拿了出来

“楼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兰因是我的未婚妻。”
将越兰因拉至自己的一旁,说道

“楼公子,我们先走了。”
说完凌不疑拉着越兰因就走了,楼垚看着他们俩的身影愈行愈远
翌日,越兰因把楼垚约到茶楼

“兰因,不用劝我。”

“我是不会答应的。”
“阿垚,我记得你与我说过。”

“你虽不喜何昭君,但何将军对你慈爱有佳。”

“不管有多忙,总是会抽空来看你。”

“来教导你。”

“可谓亦师亦父。”

“所以你心中好生敬仰他。”

“是与不是。”

“你这些年,一直忍让何昭君。”

“一半是看在恩义上,一半便是看在何将军的情分上”

“是与不是。”

“你与何家五公子,向来交情甚好。”

“你还与我说过,你的箭术便是他教你的。”

“那你可知他是如何死的。”

“那些人向他射了几十支箭,收敛尸体时,全都是窟窿。”

“全身上下无一处好肉。”

楼垚低下头,越兰因看不清他的神色

“五兄……”
“何家的其余儿郎也全部马踏而亡。”

“死无全尸。”

说时,越兰因眼里已含泪,她哽咽继续说道
“阿垚在骅县时你与我说过。”

“大丈夫在世,当庇佑百姓周全,才算是无愧天地。”

“可你知道冯邑郡的百姓跟骅县不一样。”

翊

“就是因为何将军带着他的五个儿郎冲在前头。”

“保护了百姓。”


“挡住了这一次的灾难。”

“他是大丈夫,为国捐躯。”

“所以阿垚你对我的情,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此役凶险,比朔州一役更胜,越兰因想起经历种种,愈发心疼何昭君,他也心疼楼垚
“我知我对不住你。”

“我知道劝人容易,但是娶何昭君的人是你。”

“若我能替你娶何昭君,我定当会替你。”


“对不住,当真是对不住。”

楼垚抬起头,眼里含泪

“你没有对不住我。”

“你言之有理,我口口声声说要做庇护生民的大丈夫可却连半分委屈都受不得。”

“岂不可笑吗?”
越兰因抬手摸着楼垚的头发
“阿垚,这只是一时委屈。”

“莫要成为一世委屈。”


“我可以吗?”
“阿垚,你可以的。”

“世人都不相信你,你要记得我信你”

“待与何昭君成亲后,你不仅是她的郎婿更是她的兄长,她唯一的依靠。”

“你要心疼她,教导她。”

“但她若是做错了事情,也不要让着她。”

“若她再是耍脾气发威风,你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受她欺负。”


“记住了吗?”


“她若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带她去何将军灵前自省。”
越兰因欣慰的看着眼前的楼垚,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任人欺辱的楼垚了
“阿垚,若你愿意,我愿把你当作亲弟。”


“好,兰因阿姊。”
楼垚满眼泪光,这怕是他与她唯一的牵连了
“阿垚,兰因阿姊祝你诸事顺遂。”

“待日后外放为官,一定要记住。”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楼垚点头,心里明明满是对越兰因的不舍和爱恋,但他也只能将这些暗暗埋葬于心

“我祝兰因阿姊与凌将军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