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了七年的时光来证明自己对公子的情义,又断然退了婚,就是为了告诉公子。”

“她虽相貌平平,但心意绝不能轻辱。”
晚宴结束,越兰因正准备找楼垚谈谈,凌不疑却准备把她护送到房里

“夜里风凉,别再着凉了。”

“披一下吧。”
越兰因看着他手里的披风,也不知此刻该如何对他
“我身子好,不用了。”

一阵寒风吹过,越兰因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凌不疑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不容置疑

“不要逞强。”

“那未婚妻选择了正确的路,余生平安。”

“囡囡。”

“人生百年,选对人走对路方得大幸。”
越兰因看向一脸愁容的他,只觉得他今日奇怪的很
“子晟,你怎么了?”

凌不疑看着她,只能无奈的笑笑

“没事。”

“只是不希望一直跟着我身后的小哭包走错路而已。”
“我才不是。”

“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你确定吗?”
“嗯。”

凌不疑指了指与越兰因说走方向的另一边

“你的房间在那。”
“一时糊涂,走错了方向。”

“我要回房了,你早些休息。”


“嗯。”
越兰因正准备抬脚刚走,却被凌不疑开口叫住

“囡囡。”
“怎么了?”


“我们明早就出发回都城。”
“好。”

越兰因回到房,刚准备睡下,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一听就是皇甫仪的哭嚎声
越兰因不理,把头闷进被子里,没过多久便睡了
—清晨—
越兰因一早收拾好行囊,凌不疑也早已在院中等候
“凌不疑。”

“这别院附近是不是有狼啊?”


“狼?”
“昨夜听见狼嚎了,可凄厉了。”

越兰因眼里含笑,话里话外都是对皇甫仪昨夜失态的调笑
她并未来得及与程少商告别便被凌不疑拉回来都城,她最近有些忧虑,不知道越戚查到樊昌的踪迹了没有
越兰因和凌不疑一起进入皇宫,一起面圣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参见母妃。”


“臣参加圣上,皇后。”

“越妃娘娘。”
越妃看着最近倒是憔悴不少,看着越兰因满是担忧

“快赐座。”
越兰因默默坐在她母妃一旁

“听闻我儿这次平叛受了伤,得了风寒可好了些?”
“我早已无事。”

“已经好了。”

“劳您们担忧费心了。”

越兰因也算是宣后看着长大的,她们俩的感情也挺好的
越妃摸了摸越兰因的发髻,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泪光

“囡囡,受苦了。”
“不苦,只是让母妃担忧了。”


“这次听闻你去围剿叛军,可是担忧死我了。”

“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下。”
越兰因拿出自己的手绢擦了擦她的眼泪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文帝看着泪眼婆娑的越妃,安慰道

“好了好了,莫哭。”

“哭多伤身。”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