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手拉着缰绳,手上的水泡已经被僵绳磨破,血混着脓水浸湿了缰绳
“凌不疑,停下!”

凌不疑却没有如往常般听越兰因的话,而是飞速疾骋,直到到了医馆
凌不疑不容拒绝的将越兰因抱进医馆

“来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说道

“来了来了。”

“别急。”
凌不疑小心翼翼的将越兰因放在一旁的床榻之上,大夫仔细看了一遍越兰因的伤口,说道

“这是皮外伤,未伤及筋骨。”

“待老夫给她开服药,擦在你夫人的伤口处。”

“一日三次,切不可碰水。”
越兰因看那大夫误会了,正准备解释,凌不疑却先她一步开口

“您在好好看看。”

“她的腿……”
随后大夫又在凌不疑的要求下,又看了十遍有余

“放心,你夫人无碍。”
这声夫人叫到了凌不疑心里去了🌚

“嗯。”
那大夫又看到了凌不疑手上的伤,说道

“小伙子,你这手上的伤可不比你夫人轻啊。”

“让老夫给你看看。”
大夫仔细看凌不疑的伤,便回到房间拿出一盒膏药,递给越兰因

“女郎,你的夫君手可伤的不轻,若不及时涂药,伤口会溃烂。”
说完,捋了捋他白花花的胡子,越兰因看凌不疑也不曾在意,她若现在说了,岂不显得她很小气,便也没在意了
越兰因拿过那盒膏药,凌不疑愣住了
“你这双手都受了伤,你怎么给你自己涂药。”

“我来吧。”

越兰因用手沾了一点膏药,小心的涂在凌不疑的伤口处,越兰因看着他手的惨状,便更加小心了
“疼吗?”

凌不疑丝毫没动,说道

“不疼。”
说完,抬头看向越兰因,眼里是他不清楚的感情,而越兰因则低头轻轻的用药擦拭他的伤口,看着越兰因紧张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这伤也值了
夜深了,可今日依然灯火通明,凌不疑把越兰因送回公主府时,程少商还在门口站着
“嫋嫋?”

程少商回头,眼里的泪水决堤而出,她跑过来抱住越兰因

“兰因,此事有我一份错处。”

“你受了伤,我理应要在你身边照顾你。”
凌不疑看着眼前亲密的两人,倒觉得自己是个多余了1
越兰因将程少商轻轻地推出怀中,摸着程少商的青丝,说道
“我没事,不用你照顾。”

“你也不必担心自责。”

“这件事还得怪我自己,把你弄丢了,至你与陷阱。”

越兰因转头看向凌不疑,眼里含笑,说道
“你说是吧,凌不疑?”

凌不疑看越兰因的眼里明显是让他安慰安慰程少商

“是…是啊。”

“也没多严重。”

“就只是没伤及筋骨。”
程少商一听,更着急了

“只是没伤及筋骨,那那其它都伤了?”
凌不疑没理程少商,只是看向越兰因说道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记得擦药。”
说完转身离去,越兰因哪里不知这凌不疑是故意的,让程少商着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