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寻声而去,他的嘴角上扬,放下手中的热茶,抬眸看向步履匆匆的越兰因
他起身上前抓住越兰因的手臂,说道
凌不疑“走。”
凌不疑和越兰因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奔跑着
风吹拂着她的脸庞,凌不疑速度很快,带着越兰因跑的速度也快了些,衣带随风飘扬,在夜晚也成了一幅动人的画卷
像是男子带着他心爱的姑娘私奔
待他们到时,他的人早已在门外把守着了
“少主公,越将军。”
“城下的打铁铺都无异常。”
“唯独这家董仓管被捕以后便关了门。”
“外人只道这里地处偏僻,生意不好,但我们留意到这里每日仍有仆从。”
“给铺子里的人送吃食。”
“但这铺子里的人却一次也未曾出门。”
越兰因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元旦虽近,但这么早就挂上了灯笼,灯笼的光透过那一层薄纸,照亮了那一方天地,却也渗人的慌,也不知是这人太闲还是另有所图
凌不疑“搜!”
凌不疑一声令下,黑甲卫破门而入,有序的进行搜查
凌不疑和越兰因并肩走到院子里,便有人喊道
“少主公,越将军!”
凌不疑和越兰因相视无言,立马寻声走去
屋内,烛光摇曳,昏暗却有那么一丝微光,桌椅皆有些陈旧,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们转眸,目及桌上还摆着还未吃完的饭菜
越兰因上前用手碰了碰碗碟,发现还是有些温度
越兰因“凌不疑,还有些温度。”
越兰因“想必人就在附近。”
越兰因在凌不疑的耳旁小声说道
凌不疑眼神凌厉,周身皆是狠厉之色,他转身就盯上了那石像,他向石像走近了些,随即伸手摸上石像,伸回来时,手上沾满灰尘
凌不疑“天下铁匠最是尊敬祝融。”
凌不疑看向越兰因,越兰因也懂了其中的意思,顺着他的思维说下去
越兰因“不可能任由神像染污。”
凌不疑点头,便再次看向石像,伸手转动石像,不出所料,墙也随即移动
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副将随即冲上前,抓住许尽忠
“你们能查到这里,算你们有本事。”
“但你们想知道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无儿无女,无亲无眷,还能诛我九族不成!”
“我知道你让人开口的手段很多,落在你手里定是生不如死。”
“所以……”
越兰因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喊道
越兰因“他要服毒!”
“我自己来!”
但终究晚了一步,他早已咬下放在嘴里的毒药,浑身颤抖,没过一会儿,便失去了气息
越兰因看他死得如此容易,不禁想到战场上的战士,与敌国搏杀,却因为军械之误,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想着战士一个个惨死,越兰因怒从心起,只是人死如灯灭,她只能捏紧自己的拳头,发誓定要揪出幕后之人处以凌迟之刑
“是剧毒,救不活了。”
凌不疑“将这人丢到乱葬岗。”
凌不疑“不必掩埋了。”
许尽忠死后,脖子上漏出一道胎记
凌不疑他一愣,眉头紧锁,颤抖的上前仔细看着那图腾,眼里隐约有水光流转
越兰因“怎么了?”
凌不疑的眼里带着泪,看向许尽忠的眼神愈发狠辣,说道
凌不疑“阿起阿飞。”
凌不疑“把在这个铁匠铺做过事的所有伙计。”
凌不疑“还有许府上所有仆人全部给我抓过来。”
凌不疑“我要一个一个的审,我倒要看看,我能诛他几族!”
越兰因看着有些失控的凌不疑,抓住他的手,问道
越兰因“子晟,你可是认得这胎记。”
凌不疑“便是化成灰我也忘不了。”
凌不疑“当年调换那批劣等军械入库之人,便是他。”
凌不疑“我竟让他这般轻易的就死了。”
凌不疑闭上眼,眼中的泪水终是没落下,他满脸痛苦,死死捏着自己的衣角,似是背负着万千石头般站了起来,喊道
凌不疑“掘地三尺给我查!”
他们得到命令,迅速搜查
凌不疑“等等,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凌不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许尽忠的死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