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戈壁不知何时消失在眼际,只余下青山座座,这一路看尽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凯旋归来,越兰因随着大军来到城门之下,在身后的都是些在沙场浴血奋战的功臣,那早已有人等待他们归来
那年她随凌不疑一起去到边关,边关恶劣,黄沙漫天,越兰因倒也是常常与她母妃通信,只是战事吃紧,她写信的时间愈发少了,到了后来,便很少跟越妃写信,如今重归,心里倒是想念的紧
“凌不疑,越兰因听诏!”
说完,越兰因和凌不疑几乎同时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制诏前将军凌不疑,副将越兰因,斩将破军,制胜千里,荡贼寇之威,平干戈之事,经此一役,天下初定,功勋尤著,今封凌不疑光禄勋副尉,统领羽林军卫左骑营,加官侍中,可入禁受事,特赐带剑履上殿,三朝不趋,赞拜不名;越兰因总领北军五校只越骑尉,封安平长公主,赐公主府,赏黄金万两。”
越兰因“儿臣,谢恩!”
凌不疑“臣,谢恩!”
他们笑着,恭迎他们还朝,常侍将越兰因扶起,满脸笑意
曹常侍“听说公主和将军回来,圣上一夜未眠。”
曹常侍“他本欲亲自来迎,被御史左大人劝住了。”
说完笑着看向凌不疑,他拿起旁边的衣服,想要递给凌不疑
曹常侍“赶快圣上御赐的车服,先行回宫吧。”
曹常侍“圣上亲自为你们设宴接风。”
见凌不疑拿起衣服,笑意愈发浓了,转眼间,他将蓝白色的衣裙呈给越兰因,说道
曹常侍“殿下,这是越妃娘娘亲自为你选的衣服,她在寝宫等你。”
几年未见,越兰因胸腔中的思念快要溢出来了,但想到公事未尽,她只能转身上马,凌不疑也紧随其后
凌不疑“劳烦你转告圣上,臣收到要案信报,便回宫陪圣上用膳,解释臣会亲自向圣上轻请罪。”
越兰因眺望着都城,房屋井然有序的排列着,百姓的欢言笑语围绕在耳畔,她垂眸一笑,这不就是她征战沙场所想看到的吗,她道
越兰因“告诉父皇和母妃,我去去便回。”
见越兰因语毕,凌不疑捏紧缰绳,直挺挺的坐在马背上,眉宇间都是硬朗之气,他喊道
凌不疑“出发。”
—场面转换—
凌不疑和越兰因来到郊外,站在高处,将下面的景物一览无余,满眼的绿色,生命不息,倒不似边关那苦寒之地,战斗不止
几个奴婢站在庄子门外不知要干什么,看起来鬼鬼祟祟,越兰因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的人
“少主公,现在就抓吗?”
凌不疑“不急。”
不久,屋门大开,一女子缓缓走了出来,看着身形纤细,脸色憔悴,苍白如纸
“欸,那老媪准备上马车了,看来这董贼应该不在马车上。”梁邱飞说道
越兰因笑着摇摇头,眼里的趣味更甚,说道
越兰因“你那眼神还得再练练,哪来什么老媪。”
越兰因“明明是个小女娘。”
“到底是哪家的小女娘穿得如此粗陋。”
那位女子不急不缓的上了马车,这场戏也就看得差不多了
他们骑马,比马车快些,他们没走多远便停下了
“前方马车,停车查验。”
说完,刚才那摔个狗吃屎的老媪上前,行礼
“将军拦我们何事?”
“奉朝廷旨令,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
那老媪还是挡在车前,说道
“慢!”
“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四娘子,再无旁人。”
“诸位大人,我家女公子尚未婚配,怎好轻易让男子搜车。”
面对老媪百般阻拦,越兰因眉头一皱,这时 ,温润的女声响起
程少商“李管妇,住口!”
程少商“吾等既是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岂能耽误诸位将军公务。”
程少商“诸位将军,就念在她獐头鼠目蠢如猪狗的份上,莫要见怪。”
越兰因坐在马上,眼神凛冽如寒冬,只一眼,那老媪浑身颤栗,不敢抬头,她随即看向马车,说道

越兰因“女公子当真敢被搜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