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十一郎的新妇吗？”
程若钰低着头，越妃的气场确实是太强大了。
“把头抬起来，怎么这般小家子气！”
程若钰讪讪的点点头，五公主不合时宜的开口嘲讽程若钰。
“母妃好眼光，这程娘子……”
还没说完就被越妃打断了。
“小五，你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你那眼底乌漆墨黑的，是昨夜又和你那些幕僚彻夜长谈了吗？”
“就你这副模样怎么嫁进我们越氏。”
“怕是婚仪时的团扇都遮不住你吧！日后夜里还是多独处些，养养生懂吗？”
五公主起身就要离席。
“不说告退就自行走了，果然是没规矩教养，罢了，成亲前还是让她多自在几日吧！”
“我这人就是这样，心肠太软，素来又爱纵容孩儿。”
“你怎能如此刻薄！”
“教育子女而已，叔母为何要这般说我。”
“是，叔母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只喜欢陛下，也不全是，陛下幼时叔母也是不喜的。”
“后来陛下年少能干，渐渐挣下家财名望，叔母才开始疼爱圣上，后来陛下登基称帝，叔母对陛下的疼爱那更是无以复加了。”
“越姮你这是何意？你是挑拨我和陛下的亲情吗？”
“驸马公主们，并非拿你们当外人，要说长辈故事了，你们果真要继续往下听吗？”
此话一出，皇子公主们纷纷退下，程若钰看了看凌不疑没有动的意思，那她应该也不用出去，就安稳坐下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
“当年长公主身怀六甲，虚弱难当，叔母不肯借钱买肉买补养，冰天雪地陛下只能只身入山行猎，只盼能获些皮毛肉食给长姊，待陛下被霍翀兄长追回时已冻的浑身青紫，后来是霍翀兄长出钱出力养好了长公主的身孕和陛下的伤寒。”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我哪舍不得借钱了！”
“当年你叔父几个数月未归，我不得留下点积蓄吗？再说了老身也不知道陛下要进山。”
“子晟，你舅父死的早，你们霍氏全族就剩下你这一点血脉。”
“我和陛下都盼着你能早日成亲生子，好为你舅父全族供奉点香火，免得让他们在九泉之下无人祭拜成了孤魂野鬼。”
“以至于有人要挑剔你新妇，那都是放屁。”
“是！”
“我也盼着子晟早日结亲生子，你看那程氏，年幼身小，门第不显，怎堪与十一郎为配？”
“我家裕昌……”
“你家孙女有你这种欺负人兄长死得早的大母，婚事就甭想了。”
“你，你，你忤逆长辈！”
“子晟，你给我听好了，你想娶谁你就娶谁，你不想娶谁没有人可以逼迫你，如果还有人拿婚事要挟你，那朕就要让他生不得死也难，听清了没？”
汝阳王妃被文帝威势所震，不由得收敛了气势，也只得道来自己是为凌不疑考虑而已。
“我就是一说，子晟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旁人哪敢多言。”
“我就是想让淳于氏受到应有的礼待。”
“好，要说霍家隐事了，子晟两口子留下，其他的人全部退下。”
刚才走了一半，现在在场的几乎全都走了。
“你为何要护着霍君华，当年活该差点害死你。”
“叔母，我与霍君华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您这位长辈来挑拨离间吗？”
“我与她相识几十年便结仇几十年，她泼过我热汤，我撒过她铁钉。”
“有一次她还诓骗我出门让我险些遭了贼匪。”
“正是啊！既然如此……”
“如此什么如此，即便她人品再不堪，那淳于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叔母，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别为了护着她把自己给折进去了，你若是再为淳于氏说话我就要评论评论叔母您的功绩。”
“下回，我可不会再遣开众皇子公主了。”
程若钰听到这番话，悄悄去看凌不疑，却见他面色丝毫不变，依旧沉静深晦。反观汝阳王妃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皇后见状连忙打圆场，邀请越妃等人一同前去祭拜霍氏全族，越妃爽快应允。
“你们提及过往，我也插不上嘴，如今这顿饭也算散了，待会我们去奉贤殿祭奠霍氏全族。”
“阿姮妹妹你也一起吧！”
“不然呢，我出永乐宫不也正是为此吗？”
“哎，今日之事闹的。”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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