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酒只能默默收拾东西到了陆妄轻家。
想起陆妄轻那变态般的眼神,暗道:
完蛋……她骨架不保!
正常学生进入老师的私人领域,都会感到拘谨。
可阮酒显然不是正常人。
她拖着行李箱,直接去了主卧。
看清主卧的装潢,她终于明白陆妄轻那句“只要你不害怕”是什么意思了。
主卧以白色为主,入眼之处,都是白色。
正主大床的墙壁上,挂满了一具眼窝凹陷的骷髅,骷髅缺了左臂。
而床头抽屉上,放置着一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透明坛子,里面泡着一条骨折崎岖的人类手臂。
阮酒想了想自己躺在大床上,深夜和骷髅面对面,一睁眼就是断手臂的场景,心底涌上一阵诡异的兴奋感。
“就这里了。”
这么一想,好像还挺刺激?
她扔开行礼箱,躺在床上。
陆妄轻:“不害怕?”
正常人看到这样的布置,估计早就报警了。
阮酒:“这不挺好?”
陆妄轻看着她就这样躺在自己睡过的大床上,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真是个有趣的小孩。
阮酒感觉身上黏黏的,起身就要去洗澡,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陆妄轻。
听着浴室中传来水流声,陆妄轻靠着墙。
“阮酒。”
他突然很严肃叫着她的名字。
“嗯?”
陆妄轻:“我是你老师。”
最基本的尊师重道还是要有的 。
更何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竟然没有丝毫戒备。
“那又怎样?”
阮酒不以为然,甚至还在浴室哼起了歌。
陆妄轻深深看了眼浴室门,突然就扯开嘴笑:
“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今天说的话。”
…………
因为家里没有女性用品,第二天,两人决定去楼下超市采购。
刚进电梯,就有人对着陆妄轻打招呼。
“陆教授,起的这么早啊?”
陆妄轻嘴角又扬起一抹温润的笑。
“早上好。”
那人注意到一旁的阮酒。
“这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她只是我朋友的侄女,暂住在我这补习功课。”
“哦。”
他还是很相信陆妄轻的,毕竟他平时为人很好。
阮酒早就翻起了白眼:哦?以后你还会这么想吗?
买完东西,两人就回家做饭了。
阮酒在陆妄轻做饭的时候跟了上去,她是真怕陆妄轻往饭菜里加福尔马林,到时候两个人一起嗝屁。
“你还会做饭?”
她靠在门边,看着陆妄轻熟练的洗菜切菜,微微有些惊讶。
这变态长的人模狗样,学历高,工作好,又会做饭,恐怕没几个人会不心动。
陆妄轻淡漠开口:
“你站在那不打算来打个下手?”
“哦。”
阮酒走到陆妄轻身边拿起菜刀马上上手。
陆妄轻看着阮酒熟练的刀法,每一刀都像是在雕刻精美的艺术品。
他眸光微闪。
阮酒察觉到陆妄轻周围气息有一瞬间的改变,得逞似的扯了扯嘴角。
她就是要陆妄轻察觉到他们或许是同一类人,然后看他慢慢卸下伪装,为她失控的样子。
毕竟,对付变态的方法就是比他更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