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组织里的人为了后面来的人不走错路,特地在这里埋下了磁石,罗盘会被磁场吸引。
我这罗盘只能测到磁场大约的位置,前辈在我测算的位置附近用他独特的找墓手法,找到了隐秘的洞口。
找到洞口之后,我从包里掏出火柴,擦着之后,扔进了洞口处,
火柴一直燃到只剩灰烬,确认里面有氧气之后,我便甩下一根绳子,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洞口不远处的一颗粗树上。
我不禁想起爷爷之前他们下墓的记载,那时他们都带着活鸡活鸭,绑了一条腿,放进去,
绳子很长,任由动物向内走去,再过一会将动物拉出,
如果活蹦乱跳就是没事,有氧气,可以放心进,
如果死了,或者半死不活,便证明此墓有危险不必要下。
现在都很先进了,我扔下去的火柴是冷火,引不起火灾,却可以帮我们准确地识别出里面氧气度是不是正常。
绳子绑好后,我们分配了一下下去的顺序,
我自然是打头阵,郑晓玲紧随我身后,老黄紧跟着,最后压阵的是前辈。
下去之后,我们一直沿着走道向前走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机关,
我们用手电和头灯照亮了通道,看到周围墙壁上有一些令人不太理解的壁画,
上面有一些符号,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不知道具体代表了什么意思。
我疑惑的转头看向前辈,向他请教,
前辈读懂了我脸上的意思,对我耸耸肩,
前辈”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我用专门的高清相机,将墙上这些壁画拍了下来,检查图形无误,全部拍下来了,我们就继续向前探去。
再往前走一段,路面开扩起来,两边的墙上全部设了火把台,每隔一二十米就有一个,且两边对称。
我率先掏出打火机,将带来的煤油浇了一点在火把中间粗大的灯芯上,并用打火机点燃,
燃起来之后,我才发现,这些火把都不用浇煤油,因为这些灯芯上都有着厚厚的蜡油。
我们几个掏出火机,一一将这些火把点燃了。
上面凝固的蜡油应该也是特殊的墓制品,可以重复燃烧数次的那种。
等所有的火把都被我们点燃之后,我们发现这里居然是个祠堂。
前面是一尊坐着的佛像,但似乎这座佛像是被封印上了一样,佛像的外面缠绕上了一圈圈的布条,有些像木乃伊,布条上面印有各种各样的符号。
我看不懂这是什么,转头看向前辈,
萧慕臻”前辈,这些是什么符号,你以前在其他墓里可曾见过。“
#前辈”这个东西我觉得有点像我们的符咒,应该功效都差不多,是用来封印什么的吧。“
前辈上前,走到坐佛面前,开始研究上面的符号。
我们没有打扰前辈,就在祠堂里查看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拿着相机也在拍一些,希望回去之后,可以做个资料。
那边前辈突然向我们来的那个通道跑了过去,把我们都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