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一串话说的很大声,我便立刻低下头来,满脸的尴尬,前辈又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前辈”这个叫飞机的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但还从来没做过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转头小声跟前辈说道,
萧慕臻”前辈,飞机上要安静,要不然会有点,不好,你看,大家都看我们呢。“
前辈点了点头,便戴了耳机,听故事睡觉去了。
一路奔波,下了飞机,我们又包了车,去了城固县,
我们在离城固县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了车,我们只能靠步行,来寻找令牌所指示的路口,
这里的路口差别不大,导致我们走了几次都没找到,
中午时分终于找到了令牌上所指示的那个路口,按照上面的指示我们走到巷口处,
向前走了324步,看到右边的门,按照要求敲了门。
我是打头阵的,下意识的在敲门之后,向后撤开了一些,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莫名的有自保的行为,
还没等我们做好防御,门开后有人直接把我们拽了进去,
速度很快,我们来不及反抗,便被扔在地上,
等我们反应过来,准备反抗的时候,才发现围上来的四五个人,
这些人手里拿的都是刀枪之类的,黑洞洞的枪口顶着我们的脑袋,瞬间我们失去了战斗力。
其中一个人挑眉问我们,
某男“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会知道开门秘令。”
萧慕臻“我们是根据令牌上的密码,解密到了这里的。”
某男“哦?你们得到了令牌?”
这时我们还都被迫坐在地上,我将手中的两块令牌递给了他们,
他们见到令牌后,扫了一眼我们,
某男“这两块令牌的主人是谁?”
前辈盘腿坐着,很随着的说道,
前辈“这个‘鎏’是我。”
然后前辈看着我,我便接着说道,
萧慕臻“那个‘驡”是我爷爷的,他把这个传给我了,所以这块令牌现在是我的。"
那人仔细看了之后,便让人将我们的眼睛蒙了,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到了哪里,
凭我的感觉,我们应该出了一个密道,来到了一个路边,
随后我们被拉上了车,车子开了约有半小时路程。
一路颠簸,路况应该很一般,
下来之后,又走了一段,其中还有台阶,然后进了一座房子,隐约能闻到淡淡的潮湿味。
当我们眼罩被扯上时,适应了一下,才看清了眼前的布局,
是一个看上去很古老的房子,房顶很高,类似古堡。
面前站了一群真枪实弹的人,都戴着面罩,
坐在中间的那人,面上也戴着半张面具,看不清真正的长相,但是露出的眼睛非常精明能干,
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我们被安排坐在了长桌一侧,
那人撇了我一眼之后对我说道,
某男“来!你过来。”
看他叫我,我便站了起来,
那人指着我说道,
某男“你把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放下,然后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