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小时候就已经教过我,怎么识别那个密码。
听爷爷说他的称号只有一个字是“闇”,具体是什么意思,爷爷跟我说他也不清楚,是组织给他取的。
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去找爷爷最后一次下墓的地方拿回爷爷的令牌。
第二天一早我便给老黄打了电话,向他说明了,我想再去一趟沙漠的事情,
我问他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前去,他也很爽快的答应和我一起去,
萧慕臻“行啊,老黄,够朋友,但要要尽快啊,处理好你手头的事情,两天之内收好东西,随时等我消息出发。”
萧慕臻“对了,老黄,我的金刚伞怎么样了,修好没有。”
老黄哼一声,
老黄“就这点东西,能难到你黄爷吗,哈哈哈,早就弄好了,刚上的油,润一下,回头见面,给你带过去啊。”
跟老黄告别之后,我刚准备给张一一打电话,
但是突然看到时间,此时才上午7点多,我是刚才出门晨跑,顺便去的老黄这里,没想到还那样早。
我便想着等到下午再打吧,省的吵醒别人。
临近中午晓玲姐才睡醒,睡醒后她便直接去了浴室。
而我则坐在沙发上继续翻着爷爷的笔记,就听到晓玲姐在浴室大喊,
郑晓玲“哎呀,糟糕,我没有带衣服来啊!洗澡,那我穿什么!”
我挠了挠耳朵,晓玲姐声音可真大,我无奈的放下笔记本,正刚准备开口,她又继续说,
郑晓玲“哎,萧慕臻,你快点给我拿一套你的衣服,快点啊!”
我也是满脸的无奈,
#萧慕臻“来啦来啦。”
应了她一声,我便去我衣柜找了一套新的运动服,将衣服放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我就趿拉着拖鞋,回了客厅,
歪在沙发上我便继续翻着爷爷的笔记,这几本笔记我也不知道翻了多少遍,
就是想再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遗漏掉的点,郑晓玲洗完澡,穿着我的衣了,显得很是肥大,运动短裤穿在她身上,像七分裤。
她拿干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后就坐在我旁边,伸头看着我手上的笔记本,
她好奇的问我,
郑晓玲“这就是你爷爷留下来的那个笔记呀,”
我也没看她,只是点了点头,递给她一本笔记,
#萧慕臻“你也看看吧,我回头准备去一趟格林兰岛,我爷爷最后一次下墓就是在那里,他在那里丢掉了一块令牌,那个令牌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必须得去一趟,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说着我便转头看着郑,她也是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毛巾,接了我的笔记本,连忙说,
郑晓玲“那肯定跟你去啊,你的事儿,就是姐的事儿!”
说着她便把胳膊搭到我一侧的肩膀上,晓玲姐就是这样豪爽,跟她在一起,我们经常忘了她的性别,大家都像好兄弟一样。
郑晓玲摸着肚子跟我说,
郑晓玲“喂,小萧,我有点饿了哎,咱中午吃啥呀。”
我看着笔记,头也没抬,反问到,
#萧慕臻“那姐你是想吃我做的,还是想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