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碎阳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徐公公领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穿过宫门,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哒哒声。
"参见熙妃娘娘,皇上有旨,晋封惠婕妤为惠妃,晋封之礼与小皇子满月同日举行。另外,皇上说碎阳宫上下照顾惠妃辛苦,特赐一年俸禄。"徐公公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林梵梵手中的茶盖轻轻旋转着,发出细微的叮咚声,她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本宫知道了,谢过皇上。芯儿,替本宫送送徐公公。”她微微抬眸,示意侍女将桌上的一把金瓜子塞进徐公公手里。
“姐姐!”姜媛从偏殿快步走来,看见满屋子的赏赐,眼睛瞪得圆圆的,吸了口气才压住心里的震惊。
明知道这些赏赐是借她的名义送来,她却一点也不嫉妒,反倒担心起姐姐的处境。这些好东西,从内务府到碎阳宫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孩子睡了?”林梵梵看着妹妹走近,下意识问道。昨日瑛妃那近乎疯狂的举动,让她第一次体会到母爱的可怕之处——那是一种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力量。
“乳母抱去喂奶了,这孩子乖得很,生下来就没哭没闹。”姜媛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眼眶微微泛红,“也是可怜,自幼便……”
“姜媛!”林梵梵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姐姐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姜媛慌忙低头认错。
林梵梵缓了缓语气,郑重其事地叮嘱:“记住,在这宫里,你就是这孩子的母亲。你是他的生母是他的养母,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媛媛,你是他唯一的依靠。”
她望向摇篮中的婴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孩子是顾允宸手中牵制西域的重要棋子,林梵梵明白 ,但只要他在碎阳宫一天,就永远是媛媛的骨肉至亲。
小皇子满月这日,皇后、容贵妃被解了禁足,后宫嫔妃一同赴宴。而林梵梵前日葵水来了,便更能确定有人故意陷害。不过,她也做好了准备。
“皇上,可曾为二皇子赐名?”皇后经过一个月的禁足,后宫发生的变化让她消化不良。妃位再变,林梵梵战队三人均成妃位。皇后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便没以前一般光彩,带着小心翼翼。
“就叫离祁吧!过来!”顾允宸说完,对下方的林梵梵招手,让她上来坐到她身边。
“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找太医瞧过没?”顾允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温柔地问道,把人揽在怀里。
“无碍,许是昨夜没睡好。”林梵梵搪塞道,哪是因为没睡好。她这明明就是痛经,小肚子难受得紧。她手不自觉地放到肚子上,顾允宸以为她不舒服。
“怪朕,这个月一直忙着没去陪你。朕没记错的话,孩子三个月了,太医说再等等就会动了。朕,以后都住在碎阳宫,直到孩子出生。”顾允宸说完,坐得近的嫔妃脸色都一变。
林梵梵有孕不能侍寝,就这样皇上都愿意夜夜陪着她,哄着她高兴。她们羡慕,但更多的是嫉妒。
“皇上,臣妾恳请皇上将昭华送回延禧宫。臣妾,定会做好一个母亲,教导好昭华。”容贵妃见席上,自己女昭华和德妃的母亲情深,深受打击。
她一个健步,上前跪下,字里行间都是对女儿的不舍。她这个做母亲的悔改,和对女儿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