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母后,都怪程少玉做出此等肮脏事,那些贵女是儿臣请进宫里来,为母后贺寿献舞也算出力,如今却遇此羞辱,母后要为儿做主啊”

“做什么主,你如何证明是少玉所为啊?”

“我问过珑园里值夜的宫人了,她们说程少玉今日清晨天不亮就去过那”

“可有人看见少玉去布置那些?”

“即便没有人看见,可除了她还有谁,只有她和她阿姊才会做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机关,程少商又没在宫中,除了她还能有谁啊”
“敢问五公主一句,我为何要做?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干这些事情?”


“因为我们前日将你”
也知自己理亏,不再继续往下说

“行了,即无证据就不要胡乱攀扯了,赶紧回去洗洗”

“赶紧回去吧,你看看你”
五公主还要继续争辩下去,明知是她自己没理

“母后,你不为儿臣撑腰,反倒护着这程少玉,儿臣才是你亲生女儿”

“叫什么叫,嫌弃皇后管束时,你远远的逃到了公主府逍遥快活,从未见你孝顺膝前,现在需要皇后撑腰了,倒想起来,自己是皇后的亲生女儿了”

“阿姮,你怎么”

“陛下,此事发生在我珑园,妾不能坐视不理,妾还担心少玉受欺负,所以便也来了”

“程少玉在珑园布置机关,用潲水将珑园弄得乌烟瘴气,越妃还要护着她吗?”

“这,还轮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事?这一番潲水加拍打还没让五公主清醒,你要是还晕着,我可以再赏你几桶”

“越妃,我虽不是你所出,但你也不能这般不讲道理,你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不想嫁进你们越家吗?”

“小五”
想让她住嘴,可五公主哪是这么轻易就住嘴的

“你们越氏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追随父皇出兵有功吗?谁人没有,连我母后都没有你这般嚣张跋扈”

“闭嘴,别胡说八道,宣越的功绩还轮不到你来评论”

“父皇,你堵的住我的嘴,你堵的住这天下悠悠众口吗?”
你就在一旁听着五公主的争执,幕僚,一词倒是叫的好听,说到底,不就是五公主的男宠吗?那当然五公主怎么开心怎么说,这五公主当真是蠢笨,看不出来
越妃打了五公主一巴掌真解气

“你在你母后寿宴上,陷害我家少玉我不该打你吗?这还是轻的”

“你胡说八道,谁有证据”
倒是气急败坏

“我有”
凌不疑领着五皇子和那婢女来了,你就知道他肯定会彻查到底,但你不能事事都靠着他啊

“这”
文帝看着跟五公主差不多倒霉样子的一时惊讶

“陛下,此人乃五公主带入宫中献舞的女娘,方才她已全部招认,这一切,都是五公主所为”

“五公主知吾妇在镜心湖饮酒,便故意引诱五皇子前往,想要栽赃吾妇与五皇子私会,败坏她的名声,这一切五皇子跟这女娘都可以作证”

“父皇,母后,就是她,昨日便是她与我传消息,诓骗我去镜心湖的”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吗?你可得小心说话”

“我”

“说”
似是惊吓过大,晕了过去,真晕假晕的

“父皇,这是御史中丞大人的女儿,是儿臣请进宫里为母后贺寿的贵客,如今受此诬陷,气晕过去了”

“来人呢,把她抬回她父亲那,严加管教”
到底还是护着五公主

“父皇,明明是五妹妹威胁她,把她吓晕过去了,这一切都是五妹妹指示的”

“行了”

“你这个劣种,竟敢这般攀咬我”

“你给我闭嘴,你在说什么,这可是你的五皇兄,你竟敢如此的羞辱你的手足,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血脉亲情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五公主倒是没有脑子,又说了起来,气的皇上和皇后
五公主说和你无冤无仇

“什么无冤无仇啊?前日,你和那几个女娘把程少玉推下水,你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啊,殊不知这皇宫里的事没有什么事是你五哥哥我不知道的”
凌不疑听了望向你

“我说那日少玉没能来我宫里学习呢?”
“陛下,皇后,越妃,少玉有错,那些机关确实是少玉清晨去布下的”


“怎么样?她承认了就是她”
“少玉愿意领罚,五公主明知我不识水性,还将我推下水中,用石头砸我,使我不能上岸,所以礼尚往来罢了”

“五公主,我泼你潲水是因为你让我喝了一肚子湖水,我用荆条抽你,是因你栽赃陷害于我,害了皇后寿宴,就当你是负荆请罪,最后脑子里的灰倒干净了吗?方才看,定是没有”


“程少玉,那日放蛇我就该放毒蛇咬死你,免得留了一条贱命,来羞辱我”

“你还敢放蛇,你是当真认为没有人能管教的了你吗?”

“五公主,你放蛇咬我新妇,如此狠毒,待你出宫之时,我定有大礼送上”
五公主还不知悔改,觉得你的命就普通蝼蚁一样
五公主最终受到了惩罚,可她还觉得自己没有错,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越妃帮你处置了春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