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内设宴,这未免也太匆忙了吧”
“子晟说了,所有的事交给他就可,咱们不需要操心,我们只需要给他一个宴请宾客的名单,他去拟请帖来即可”


“这倒也挺省咱们家的事,不用那么麻烦了”

“婻婻,定亲怎能如此草率呢?眼下里设宴不过两日有余,可双方父母还未曾见面,其他事情更是无法筹备”
“堂姊,这些子晟都已经考虑过了,他说了,所有的婚事筹备,都听我们程家的,不必管其他人”


“可曾想这个凌不疑是如此草率之人,行事也如此不谨慎”

“女君,三位女公子,城阳侯夫人到访”
“她来做什么”


“当日装病不肯下聘,咱们家去,她也不肯见,如今,倒亲自登门,月瑶,带女公子回屋换件衣裳,去九骓堂迎客”

“是”
阿姊和莲房也跟着你们出来了

“这来者不善啊”
“不善不善吧”

“总要有这一天的不是嘛”


“我在精神上给你支持”

“要是欺负你,你就喊我,我随时待命”
“阿母还在呢”


“也是啊,有事叫我”
“知道知道”

转
你向城阳侯夫人行礼

“少玉,果然生的标致,让人一见便心生欢喜,怪不得子晟这般急于娶你”

“上次没来下聘,都怪我身子不争气,这次岂能错过”
“城阳侯夫人倒是健忘,我们之前在汝阳王府和城阳侯府都见过的,只是你对我的态度没有这么好,再说,我们子晟年岁不小了,现在娶妻,怎就着急了”

“哦,对,夫人不是子晟的亲生阿母,许是忘记他生辰了”


“少玉,许是听子晟说了些对我的怨言,心有不满吧,不过往事已矣,就算你们不想理睬我,还能不认侯爷吗?子晟碍于君华阿姊在,软不下身段来,可不由我这等妇人,先走一步吗”

“城阳侯夫人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我身为少玉的阿母,方才知晓三日后二人定亲之事,你倒是迅速的狠”

“只要我心在子晟身上,他有何事我能不知道”
“夫人,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请问”
“夫人是何时寡居到凌家的?是霍夫人嫁去之前还是之后?”


“妾身命运不济,前夫亡故之后无处可去,只好投奔姨母家,幸有君华阿姊照拂”

“哦,那就是婚后,听闻当年城阳侯夫人和霍夫人相处甚谐,亲如姊妹,夫人服侍左右,无有不体贴”

“我确与阿姊相处甚为和睦,所以才自愿洗手做羹汤,侍奉外兄与阿姊,但不知为何君华阿姊,竟不肯容我,非要”
“我知道,大约是霍夫人喜欢睡大床,不愿与你挤在一处”


“往事不提为妙,我此番前来,特是为了三日后的婚事,商议如何操办?”

“哦,对了,我还给少商带了些薄礼”
开始介绍两位婢子,这还未成婚,就送来两名小妾,真是一份薄礼啊
“城阳侯夫人,当真是有趣,如今我连子晟的床榻都还不曾摸到,现下就送来两位美貌的侍女分去我未来夫婿的床榻”

“怎么,我还要谢谢你啊?”


“你这小女娘怎能如此满门污言秽语?”
“夫人觉得这是污秽之言,这世上有人能做污秽之事却听不得污秽之言,哪有这样的道理”


“程少玉,你竟敢如此当面羞辱我,我可曾得罪于你,你们程家就是这般待客的”

“城阳侯夫人,子晟是我们家未来的郎婿,程家,自然与他站在一处,夫人与其在我家迂回试探,不如去寻子晟啊,若他肯来个往事已矣,那么我等自会将你奉若贵宾,否则,我们也绝不会逆子晟之意行事”
“阿母说得对,句句都是我心中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