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
你知凌不疑会来,也没有睡
窗户被推开,凌不疑带着食盒翻了进来
这小小窗户倒也是委屈他了
“不疑~”


“你怎么这么不老实?被责罚?”
“我被责罚不是三天两头的一回嘛”

“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就知不疑会来”


“自都是你爱吃的”

“我怕我不来某个被责罚的饿死自己”
“嘿嘿”

“怎会呢”


“为何不喜你堂姊”
“我知堂姊对阿姊挺好的,只是感觉她楚楚可怜的”

“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啊”


“别人我怎会知,但我知我只喜欢你”

“心悦你”
“好饿~”

看着你躲避这个,无奈的笑了笑

“快多吃点”

“明天就不知能不能给你送了”
话虽这么说,可你知他自会不让你饿到
“那我可多吃点”


“我今晚还有事,先行离去了”
“去吧去吧,小心点”


“好”
………………………………………………
“阿姊”


“我给你带了些吃食”
“今日不是葛家人来,阿姊没去看热闹?”

“可惜我看不了”


“有什么可看的”

“看二叔父写休书?”
“我都没见过休书”


“说的跟我见过一样”
“那不去瞧瞧”

“你这时出来,阿母肯定找你”


“也是”

“我快快回去”

“你不能再被罚了”
“这也不算什么罚”

“阿姊,你快去吧”


“好,你快吃”

“我一会再偷偷来”
“好”

“月瑶,你说堂姊会跟着去葛家嘛”


“女公子,三娘子是程家人,又怎会去葛家”
“也是啊”

“阿母也喜欢堂姊,怎会让她去葛家”


“女公子正旦既要来临,是否还要向往常一样”
“不去找不疑”

“这是在都城的第一个正旦”


“那乔迁?”
“才不去,起那么早的”


“女君那边不好说”
“大不了就是挨罚嘛”

“又不是没有挨过”

“乔迁的话,大母肯定高兴坏了”

转

“月瑶,快些叫婻婻起床”

“家主,女公子说这乔迁她不想参加”

“这怎能由她呢”

“若是不去,元漪定又要罚她”

“快些去叫吧”

“好的,家主”
月瑶进屋去

“女公子,快醒醒”

“家主在外面等着你呢”
“不是说不去嘛”


“婻婻啊”
听到阿父叫你
“阿父,我不想去嘛”


“必须去了,快点吧”
“知道了,阿父”

大早上的寒气还未散去
“阿姊,咱们偷偷溜吧”


“溜什么溜”

“怎么溜”

“你当真以为阿母听不到”
你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阿母
“可好冷”

“这该死的什么仪式感”


“表示不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