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庚希奇怪地看向穆之晚。
怎么感觉相处越久。
穆之晚这个人的脑回路就越奇怪呢?
什么叫我怎么想?
我还能怎么想。
难道要当着所有选手的面来检讨自己对被分组到对方阵营的好朋友的突然背刺吗?
那这都是为了什么呢?

没想法。

时也命也。
你不想抓她吗?


啊?
李庚希愣住。
不是对自己背刺的谴责。
而是追问为什么不专挑一个目标围攻到最后吗?
李庚希。

你和王鹤润之间。

情感都是单向流通的?


哪里就单向了......

怎么就不单向了?

你提议我们围攻她的时候,她还是按兵不动的状态。

现在她目光坚毅了,你却按兵不动了。
李庚希只有一点狠心。
在半途中。
用完了就用完了。
就像是稀有的不可再生之物。
王鹤润不说是与之相反的。
也是遇强则强。

扯些乱七八糟的。

有的没的。
李庚希沉默后吸气,而后深深叹了口气。
一应当下都是选择的结果。
不管自己。
还是王鹤润。
所有的选择既然落地了。
就没有后悔之说。

红队欺负咱们唯一的男孩子。

但是咱们不能这么干。

欺负对方唯一的女孩子。

为什么不能?

我可不想当温室里的花朵。
两个队伍里的内部通话都结束了。
面对面地拉开距离。
真像是个棋盘。
分列在楚河汉界两边的“卒”。
只等“将”下令。

按我说的。

就这么隔空喊话。

耗时间就行。
张大大像幽灵似的站在队伍整体最后面的位置上。
如同背后灵。
或是始终站在暗处的谋士。
说话的声音也轻轻的。
仿佛没什么体力。

需要这么猥琐吗?

不是猥琐。

是战略。
张大大很用力地“啧”一声。
恨王鹤润不成钢。
这个完美的局势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他们红队就像是富二代。
根本不怕坐吃山空。
就怕盲目创业。

稳赢的局。

为什么非得去操作呢?
张大大的音量随着脾气越来越高。
神情更是不耐烦。
叹气声一个接着一个。

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是所有人都想无聊地苟着。

明白吗?
王鹤润很明显是吃软不吃硬的。
对方表现出明显的敌意。
那么她就会成为这个人最大的敌人。
张大大越抵触。
弹力球似的王鹤润就反弹得越高。
他不耐烦。
我还不耐烦!
他不想打。
我还不想打?

说白了。

这个游戏到现在。

咱们队里除去庞博之后。

谁有游戏体验?
在蓝队的集体注视下。
王鹤润和张大大面对面地辩论。
情绪被顶起来。
谁也说服不了谁。
主要王鹤润不打算顾忌谁。
她就是想把今天这轮游戏的体验感拉满。
张大大却不肯答应。

那你说嘛。

谁有游戏体验?

我们已经赢了的。

你非得搞输。

纯给对方送上冠军座?

游戏体验有什么好体验的啊。